“杜姑娘,我正堵著它們,可它們長了,又是在水裡,我控制不住啊……”
“呆子,憨貨,跟你家主子爺一樣傻不拉幾!”
聽著杜雲溪與衛十一你一言我一語,蕭寒墨鐵青著臉。
他堂堂世子爺,難道不要臉嗎?
蕭紫奕走到他旁坐下,將手中的乾遞給他:“兄長,就要到江南了,這裡不比京城,雖然這裡是全國賦稅保證之地,但是由上至下都只聽從兩江總督的吩咐,總督趙啟良這些年來擔任總督,殺伐果斷,下能力可見一斑,兄長到了江南與他過招,必須小心謹慎,想要得到線索,這一夥人是靠不住的。”
“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人,便是江南將軍汪敘,這人是武夫出十年之十遷,他是大皇子門人,也是何殤婿,此人是有名的笑面虎,兄長需格外小心。”
江南是富饒之地,也是一個藏汙納垢之所。
蕭寒墨在來之前就已經對江南做了功課,可一想到要面對的是那些人背後的大皇子,蕭寒墨還是有些吃不準。
正如同他父王所言,江南不是京城。
即便他是欽差大臣,也要格外小心。
蕭寒墨微微頜首,冷聲道:“此次我來主要是為了庫銀被盜案和你父王被殺一事,其他的不在我的管轄之,只要他們秋毫無犯,我不會多事!”
“兄長,只怕咱們不想惹事,事要惹上咱們。”
蕭紫奕話裡有話。
庫銀被盜,府庫之中一百多萬兩銀子不翼而飛,這麼一件驚天地的案子,兩江總督居然瞞了整整一年,還得到了大皇子的庇護。
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。
“杜姑娘,您別下水啊,這裡頭淤泥深,這要是陷裡邊可如何是好,您要是實在想要鴛鴦,我改日兩人抓幾隻送到你面前,”衛十一看著杜雲溪就要下水,嚇了一跳。
只見一對鴛鴦往蘆葦叢去,杜雲溪拖鞋擼袖子,二話不說就下水。
原本正在思考著江南一事的蕭寒墨,聽到了衛十一的驚呼,下意識往杜雲溪看去。
杜雲溪朝著蘆葦叢而去,毫無畏懼。
突然杜雲溪被什麼東西膈了腳,立馬彎下腰將東西給扯了出來,左看右看兩手還在抹著上面的淤泥,在看清楚是一節脛骨的時候,嚇得一撒手將骨頭丟下,兩一坐在淤泥裡,急的大喊:“憨憨,憨憨救我……”
蕭寒墨一聽到劃破蒼穹的喊聲,毫不猶豫衝了過去一把將從淤泥裡抱上岸:“怎麼回事?”
“骨,骨頭,有死人……”
杜雲溪被嚇的面煞白,兩手死死地攥著他的手,一臉驚恐的看著水裡那一節立在水中的脛骨。
死人?
蕭寒墨一聲令下,幾名侍衛跳下湖泊,索著湖裡的人骨。
“憨憨,我的手不乾淨了,他會不會變了鬼晚上來索我的命,嗚嗚嗚,我剛才只是在瞎說的,我不想死,”杜雲溪驚恐萬狀,一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,後悔不已。
誰能想到抓只鴛鴦,還能吧人骨給挖出來。
蕭寒墨見嚇得不輕,故意嚇唬:“還要不要跑了,聽不聽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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