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。
蕭寒墨要奔赴前線,杜雲溪不願意自己守在家中做一個主婦,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幫助蕭寒墨解決眼前的麻煩,再加上杜雲溪本就是編劇和小說家出,腦相對於蕭寒墨而言要大一些。
在的千般要求之下,蕭寒墨破例將帶上了前線。
景安突破了包圍圈,與親兵躲了起來。
蕭寒墨著人在天方山上尋找景安的影,卻沒有找到。
“雲溪,景安叛逃,山上已經搜查了幾次卻沒能找到他,你有什麼妙計能夠讓他繳械投降?”蕭寒墨接連幾天並沒有抓到景安,事越來越複雜,讓他不由得頭疼。
按照他與皇帝制定的計劃,景安幾乎是沒能起事就已經失敗了。
蕭寒墨不費吹灰之力,就已經將天方山上邊的叛賊一網打盡,唯獨跑了主犯。
“所有的地方都找了?”
杜雲溪正在做一個實驗,發現了一個以前未曾發現的規律,所寫的小說並非是預言,而是一種意識變更,所有的事並非是按照所寫的那樣進展,就如同這一次景安的叛逃,在的意料之外。
而在書中所寫的是,景安最後是在山上被抓。
可是最後景安卻逃跑了。
蕭寒墨微微頜首:“山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,就差掘地三尺了,雲溪,咱們是不是掉了什麼關鍵的東西,才讓景安出逃了?”
“憨憨,以前你說我的小說是預言書,可是過我的研究並非是如此,怎麼說呢,”杜雲溪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稿子給他,“你看看這是我將景侯爺的事寫到了小說裡,將劇儘可能的合理化以後,從中挖了個坑埋了一條線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按照這線去尋找,一定能夠將景侯爺抓拿歸案。”
“如果不能,那可能就是我還有什麼沒有考慮到。”
蕭寒墨一目十行,將小說看了一遍:“你的意思是給他設定了一條逃跑路線和兵敗之後,他有可能去的地方?”
杜雲溪秀眉一皺,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“也可以這麼說,不過最為準確的是,暗線埋下了,他後續的想法和做法就定下來了,不論如何你先順著這條線往下找,看看我猜的是不是對的,反正你現在還沒有法子不是,就全當給我做個實驗。”
這是自己的想法,也是想要證實的。
如果與的想法有出,便是證明了可以控人的生死,甚至能夠掌控人心,將他們所有的行為都能夠準確的判斷出。
這樣的能力,甚至比預言更為厲害!
蕭寒墨含脈脈的看著,如鯁在,想要發出聲音卻怎麼也發不出,停頓了許久,他緩緩開口:“雲溪,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得到了證實,後果不堪設想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杜雲溪揚起笑臉,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臉輕鬆的說道:“好啦好啦,別煽了,我是誰,我可是杜雲溪,如果我能控別人的生死,難道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控不了嗎?放心吧,我杜雲溪可是最最最無敵的!”
“你這丫頭,真是不怕死。”
蕭寒墨角微微上揚出了一抹苦笑,心裡頭有些傷。
是不怕,可是蕭寒墨怕!
一種超乎尋常的能力,對而言是好事,同時也是壞。
將來會是如何,蕭寒墨不敢想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