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不趕去刷牙洗臉,杵在這個髒玩意麵前幹嘛?也不怕被噁心到。”就在這時,程春丫從房間裡走出來。
只見用非常厭惡的眼神看了一眼孟祥峰,就牽著一雙兒往外面走去。
孟祥峰一顆心好像被萬箭穿心一樣,他忽然真正的意識到,他要是再繼續幫柳,那這個家就要散了。
不可否認,孟祥峰從來就沒有放下過對柳的,但他真的沒有想過要跟柳有什麼啊!
比起對柳的那點愫,孟祥峰自然是更加在乎自己的小家,他可不想為了那點而不得的愫,就把好好的一個家給弄沒了。
程春丫做完早飯,娘們三個剛坐到飯桌上的時候,孟祥峰就著個臉也來到飯桌上坐下。
程春丫一記冷嗖嗖的眼神看向孟祥峰:“孟祥峰,做人可不要太無恥了,你這是存心不想讓我們娘倆三個吃飯是不是,還是說我昨天說的話你本沒往心裡去。”
“我給滾出去,”程春丫語氣狠厲了起來,“想要吃飯,去找你的狐狸,讓你的狐狸做飯給你吃,還想著像之前一樣,在外面跟柳打的火熱,回到家照樣當大爺,讓我繼續伺候你吃伺候你喝,你也不怕把自己給死了。”
“春丫,我知道錯了還不嗎?”孟祥峰很是誠懇的認錯,“我知道我錯了,我以後改還不行嗎?大不了以後我就幫著點柳們母倆,總之你相信我,我真的和柳沒什麼的。”
沒錯,是幫點,並不是完全不幫。
畢竟柳母倆那麼可憐,而柳家又不讓們母倆進門,這要是他不幫幫們母倆,那們母倆恐怕連生存都有問題,所以讓孟祥峰完全不幫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這隻能說,孟祥峰那腦子本就沒真正的清醒過來。
“爹,你怎麼能這樣呢?”孟致文用譴責的眼神看著父親,“人家那對母倆那麼可憐,就全指著你,們母倆才能活下去,所以你怎麼能說出這種無冷漠的話。”
“就是,”孟致晴跟著說道,“既然要幫了,那自然要盡心盡力的幫,什麼做幫點,你也不怕委屈了那對母倆,到頭來再把你心疼得半死,畢竟你可是很寶貝那個人的兒,都恨不得捧在手裡怕摔了,含在裡怕化了。”
“不像我和我哥,完全就像是沒有爹的野孩子,像我們這樣的野孩子,這就算沒有爹也能活的好好的,可不像那對母倆,們要是沒有爹給們盡心盡力的,那肯定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沒辦法,誰人家可憐呢?你要是不多疼著點怎麼行。”
“你們這兩個孩子怎麼就……”孟祥峰簡直要被兩個孩子給氣死了,可偏偏他理虧在先,沒那個底氣對兩個孩子發火。
當然最主要的是不敢。
兩個孩子現在對他這個父親誤解很深,已經達到厭惡他這個父親的地步了,他要是敢再對兩個孩子發火,那豈不是要那兩個孩子更加厭惡他嗎?
“行了,你到底滾不滾,”程春丫語氣不耐煩道,“孟祥峰,我雖然不想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打你,但你要是非得不識相的話,那就別怪我再狠狠給你幾十個掌,乾脆把你那張臉給打爛算了。”
孟致文眸子亮晶晶的看著母親:“娘,難道爹臉上的傷是你打的。”
“那是,”程春丫驕傲的抬抬下,“我以前就是太忍氣吞聲了,才讓他孟祥峰把我當不存在,使勁的糟踐咱們娘們幾個。”
“不過你們放心,娘現在已經徹底看了他孟祥峰,以後不會再跟他客氣的,他要是識相的話倒也罷,可要是還不識相,非得再繼續糟踐咱們娘倆幾個,那我就讓他嚐嚐什麼做花兒為什麼這麼紅。”
“娘,你好厲害,”孟致晴一臉崇拜看著母親,“娘,要不然我們不要爹了吧!反正爹心裡就只有那對母倆,那我們幹嘛還要讓爹繼續噁心我們。”
“嗯嗯!”孟致文非常贊同妹妹的話,“娘,要不然你乾脆就和爹離婚吧!這段時間因為爹和那個狐狸的事,導致我和妹妹出去玩都要被人給嘲笑。”
“總之你趕跟爹離婚了,只要你跟爹離了婚,那咱們就跟爹沒什麼關係的,這樣的話,就不會再有人嘲笑我和妹妹了。”
孟祥峰又氣又急又恐慌:“你們兄妹倆胡說八道什麼呢?什麼離不離婚的,我告訴你們,我和你們娘是不可能離婚的,你們兄妹倆要是再胡說八道的話,爹可就真的要生氣了。”
“孟祥峰,離不離婚的事可不是你說的算,”程春丫似笑非笑看著孟祥峰,“更何況你的心肝寶貝柳,你覺得會甘心沒名沒分跟著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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