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!你們一家三口以後給我把皮給繃一點,要是再惹我不高興,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。”
“特別是你小兔崽子,”程春丫目冰冷看著劉崇信,“劉海柱母子倆就算了,可你小兔崽子可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,我要是早知道你小兔崽子如此不孝,當初就不會把你生下來。”
“當然,這要不是我現在還不想死,不然首先要弄死肯定是你小兔崽子,所以別再來惹我知道嗎?不然的話,我可不敢保證不會衝之下就弄死你小兔崽子。”
“還有你劉海柱,”程春丫看著劉海柱,“沒良心的死男人,當初求我去給人當典妾的時候,你死男人是怎麼跪下來求我時,是怎麼跟我保證?”
“可結果怎麼著,我一回來就百般的嫌棄我,收了我帶回來的那些首飾和銀錢,再來罵我爛人,你還真是有夠可以的,本來還以為你死男人只是沒用而已,可沒想到你不但沒用,竟然還良心都給爛了。”
“呵!”程春丫冷笑一聲,“算了,再跟你說這麼多廢話幹嘛呢?反正都已經看你這個死男人了,又何必跟你說什麼廢話,沒得浪費口水不說,還又把自己給氣著了。”
話一落下,程春丫就轉往房間走進去,還重重的把房門給關上。
“海柱啊!這可如何是好?”劉母看著兒子愁著臉說道,“誰能想到,原來程春丫還藏有一手呢?早知道爛人厲害得很,那咱們就不應該那樣針對。”
“現在好了,把程春丫徹底的惱火了,讓爛人不管不顧起來了,咱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!”
“行了,娘,我這都快要煩死了,就別再囉裡吧嗦的啦!”劉海柱站起來,隨即臉沉小聲說道,“就算程春丫力氣再怎麼大,我就不相信會拿沒辦法,總能想出對付的辦法的,到時候,我可不會再對心和客氣。”
劉海柱此時心裡恨程春丫,恨不得把那個爛人大切八塊才解恨。
“爹,那我接下來是不是不能再去惹那個爛人生氣,”劉崇信說道,“那個爛人剛剛都說了,我要是再惹生氣的話,那可不會跟我客氣。”
“爹,你說那個爛人說的是不是真的,該不會只是在嚇唬我而已吧!”
劉崇信之所以會這麼說,那當然是相信程春丫不敢把他怎麼樣,他之所以能將程春丫完全不放在眼裡,那是吃準了程春丫不會拿他這個兒子怎麼樣。
哪怕程春丫打了他掌,劉崇信還是打心裡認為程春丫不會把他怎麼樣。
“你接下來去招惹程春丫,”劉海柱看著兒子說道,“雖然爛人並不會真把你怎麼著,但讓你吃點皮之苦,這點爛人可是完全能做出來的,今天打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?”
“所以你接下來去招惹爛人,免得又讓爛人給打了。”
“哦!”劉崇信自然是乖乖聽話,畢竟他可不想再挨程春丫的打。
“海柱啊!那咱們家的財怎麼辦,咱們家的家底可都是讓程春丫給搜刮走了呀!”劉母憂心忡忡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