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寒村長覺得腦袋好像炸開似的。
兩隻手還止不住的抖起來。
怎麼會這樣?這怎麼可能?
不可能,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。
如此荒唐的事,弟弟一家怎麼做得出來。
可是………
可是程春丫好像也沒在說謊,畢竟說的都是有理有據,沒有一點胡編造。
兒子確實來弟弟家喝酒,還醉得不醒人事。
“大伯,你不用這麼震驚,”程春丫又繼續說道,“你也知道,建軍那玩意沒用,所以我公公不就把主意打到別人上。”
“唉!說來說去,也是你兒子倒黴,誰讓你兒子剛好探親回來,讓我那死去的公公給盯上了。”
“不過他老不死的也沒有好下場就是了,這不,才剛算計完你兒子,一家三口不就全遭到報應了。”
程春丫為什麼要說出實。
那是因為說出實比不說出實好。
而且最主要一點的是,寒村長肯定不會跟他兒子說的,會很好的保這個秘的。
“這不可能,”寒村長一副打擊的樣子,“那麼離譜的事,我弟弟一家怎麼做得出來,這就算我弟弟夫妻想得出來那麼個餿主意,建軍那孩子也不可能同意啊!”
“畢竟只要是男人,誰願意往自己頭頂上戴綠帽子?”
“還有你,你又不是以前只會被婆婆待的人,因此這麼荒唐的事,你怎麼可能也會同意。”
“大伯,你自己拍著良心說看看,建軍算得上是男人嗎?”程春丫嗤笑說道,“他就是個男不男不的死太監,所以他哪在乎被戴綠帽子。”
“只要我能懷孕,讓他在外面能抬起頭做人,他寒建軍有什麼好不同意?”
“實話跟你說吧!跟你兒子借種的事,最開始提出來的還是他寒建軍呢?”
“這要不是幸虧你大兒子探假回來,不然我公公本來是把主意打在你小兒子上的。”
“至於我嗎?”程春丫自嘲說道,“我就更沒有什麼好不同意的,寒建軍不能生,我又不可能跟他離婚,畢竟我孃家都沒人了,我要是跟寒建軍離婚,那我還能去哪?”
“而且最主要的是,因為有大仙給我做靠山,我這兩年來在婆家日子過得那舒服,所以我得多想不開才會要離婚。”
“不過雖然不想離婚,但也不能沒個孩子啊!畢竟要是沒有孩子的話,那以後老了可怎麼辦?”
“你…你…”寒村長手指著程春丫,只想破口大罵吧!可眼睛看著程春丫的肚子頓時又什麼話都罵不出來。
不對……
寒村長認真再瞅瞅程春丫的肚子:“不對,不對,你這肚子的月份不對,你這肚子看上去像五六個月似的,這跟我兒子回來的時間本對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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