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沐母冷冷哼了一聲,“看來你還沒糊塗到底,我告訴你沐辰,你以後把皮給我繃一點,要是敢和那個柳詩語再有什麼齷齪,我和你爸就乾脆死給你看得了。”
就兒子那個糊塗勁,沐母實在很難相信兒子。
就怕柳詩語找兒子一哭,兒子的心就又了。
“春丫,快別哭了,”沐父看著兒媳婦說道,“你放心,爸這一次說什麼也要給柳詩語點好看的,不給點好瞧的,還以為咱們家是泥的。”
“春丫呀!媽可憐的兒媳婦啊!”沐沐心疼把兒媳婦摟進懷裡,“快別哭了,都快把媽給哭心疼死了,而且你也要想想肚子裡的孩子,你說你這樣哭,你肚子裡的孩子那能不跟著難嗎?”
“嗯!”程春丫眼淚,“媽,我不哭了,柳詩語不就打著把我氣出個好歹,好讓我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什麼意外嗎?”
“還真差點就著了的道,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哭,不然要是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什麼好歹,那可就是親者痛,仇者快。”
“還有,”程春丫恨恨看向沐辰,“媽,我今天晚上不想和辰睡在同一張床上,我現在一看到他,就立馬想起下午柳詩語那張得意洋洋的臉。”
“柳詩語說了,辰就是手心裡的玩意,別看我現在懷孕勝一籌,這等我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後,辰還是想怎麼拿就怎麼拿。”
“怎麼就會有那樣的人呢?這都已經跟別的男人訂婚了,可卻還心心念念想拿別人的男人。”
“到底想怎麼樣?難道還想著讓辰以後還把工資給,繼續把我這個妻子當擺設是不是?”
“好好好,咱們不跟他臭小子睡同一張床,”沐母此時吃了兒子的心都有了,冷冷看向兒子,“從今天開始,就讓他臭小子在外面打地鋪吧!”
沐辰愁啊!
但他此時不敢為自己辯解什麼。
誰讓事是他惹出來的呢?
隔天柳詩語就被通知被開除了。
這把柳詩語給震得差點暈過去。
心裡那個恨啊!
不用想也知道,這肯定是沐辰父親搞的鬼。
還有程春丫那個賤人,要是沒有的煽,沐辰的父親會這樣出手對付。
當然柳詩語心裡也後悔了。
早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,那昨天就不應該去找程春丫。
現在怎麼辦,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工作沒了。
柳詩語傍晚在沐辰的下班之路堵住他。
之所以沒敢在廠裡找沐辰鬧,這一方面是顧及名聲。
畢竟現在可是已經訂了婚的人,再加上現在工作又沒了,因此跟馬致遠的婚事可不能有什麼意外才行。
當然還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,那就是柳詩語還想在機械廠上班,所以和沐辰的事就不能在廠裡鬧得沸沸揚揚的。
不然就完全沒有一點機會,能再繼續在機械廠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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