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跟宿舍的同學出去玩了,後來我們走散了,我自己就先回到學校,”程春丫如實回答道,“至於蔣學長,自從我告訴蔣學長我已經有未婚夫了,蔣學長就沒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“所以我昨天並沒有看到蔣學長,叔叔要是不相信的話,可以找我宿舍的幾個同學過詢問一下。”
程春丫呈現出一副越說越張的樣子。
畢竟平常老百姓,特別是一個孩子,面對這樣的況當然是要張。
如果表現的太鎮定了,那給人的覺就是非常的可疑。
蔣敦豪的父親當然知道程春丫沒在說謊,可心有一種直覺,覺得眼前的孩子,應該能找到兒子失蹤的線索。
“聽說你宿舍的一個同學,昨天最後和在一起的人是你,而且那個孩子也失蹤了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你和那個孩子被散的時候,有沒有出現什麼可疑的人,或者發生什麼可疑的事。”
程春丫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,想了好一會兒,只見搖搖頭:“叔叔,我實在想不出什麼。”
“昨天在街上人那麼多,來去的,我都差點要被人給死了,哪可能去注意到什麼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事?”
“叔叔,”程春丫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“我真的不知道蔣學長失蹤的事,我不是什麼壞人,叔叔你放了我吧!”
看程春丫這樣,蔣敦豪的父親也不好再問什麼,只能讓程春丫先離開。
只不過他心的直覺告訴他,兒子的失蹤關鍵點一定在這個程春丫孩子的上。
雖然這樣的猜測有點扯,非常的不靠譜,但蔣敦豪的父親就是有這樣的直覺。
因此在離開學校之後,蔣敦豪就對自己的部下下達的命令,讓部下安排人好好監視程春丫。
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,A省的玉溪村。
這段時間以來,鄒金和洪芝筱走得非常的近,兩個人好得都快穿同一條子了。
這天晚上,鄒金和丈夫又鬧了矛盾,就又來找洪芝筱訴苦了。
洪芝筱和鄒金來到宿舍外面,畢竟和肖芸汐住在一起,要和鄒金說話肯定是不方便。
“芝筱,我現在真是越來越不了了,再這樣下去的話,我早晚有一天會被瘋掉的。”鄒金哭著說道:
“嫂子,你說你這是何必呢?你明知道你婆家的人,包括你男人對那個程春丫有多麼的滿意,自然是聽不得你說程春丫的壞話。”洪芝筱說道:
是的,鄒金今晚和丈夫鬧矛盾,主要的原因就是又說了程春丫的壞話。
“可我除了這麼做,又能做什麼呢?”鄒金聲音哽咽說道,“總之我越想就越覺得,這說什麼也不能讓我小叔子和程春丫結婚。”
“本來我以為,我把我心所擔憂的事給說出來,我男人應該能諒我,會跟我站在同一站陣線才是。”
“可現在看來,我太高估了我自己了,無論我怎麼說,我男人就是堅持站在程春丫那邊,認為我無理取鬧,不可理喻。”
“我現在不要懷疑,我男人是不是被程春丫那張臉給迷住了。”
“哼!”鄒金表一臉厭惡起來,“長著一張狐狸臉,把未婚夫的大哥都給勾走了心,這要是在舊社會的話,程春丫不要臉的行為就應該沉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