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鄰居又安了程春丫幾句,就都離開了。
“程春丫,”莫言和從地上起來,“我怎麼到今天才知道,你程春丫怎麼這麼能呢?就憑你剛剛的行為,不去演戲還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不委屈,”程春丫得意笑著說道,“只要能噁心到你,又怎麼會委屈呢?”
“啪!”
話一落下,程春丫又直接一掌打下去:“莫言和,以前打你就好像在給你撓而已,不過從今晚開始,你莫言和就要真的承我的摧殘了,所以你可一定要堅持住才好啊!”
莫言和………
他倒是想還手。
可問題是,他是程春丫的對手嗎?
“哼!”程春丫不屑冷哼了一聲,“慫貨。”
話一落下,程春丫就往房間走去。
這晚莫言和可是非常不好的。
上的傷,再加上心的怒火,這讓莫言和一個晚上都沒睡著。
這也就導致了,一大早起來的時候頭疼得不行。
而更讓他頭疼的是,從家裡出來只要是見到人,就被人給指指點點的。
莫言和恨不得把自己的臉給擋起來得了,而一想到他臉上的傷,這到學校之後………
總之在這一刻,莫言和真恨不得乾脆去死得了。
“哎呀!莫老師,你這是怎麼啦!”一來到學校的辦公室,辦公室的其他老師立即向莫言和圍了過來,“臉怎麼這樣啦!難道又被你人給打了。”
“莫老師,不是我要埋汰你,”一個男老師開口說道,“雖說好男不跟鬥,為男人不應該打人。”
“可是你人實在是太過分了,你要是再繼續容忍你人,那就真的太不是男人了。”
“是啊!”一個老師接著說道,“雖然我也是人,但我實在唾棄莫老師的人,怎麼就有那樣的人,不就打自己的男人。”
“而更何況的是,這次竟然還把莫老師打這樣。”
“沒有的事,沒有的事,”莫言和尷尬說道,“我臉上的傷不是我人打的,你們想太多了。”
看莫言和這樣說,這些老師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畢竟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,人家莫老師願意忍著他人,他們這些外人要是說太多的話,估計人家莫老師也不會承他們的。
當莫言和來到教室時,陳曉楚一下就注意到他臉上的傷。
廢話,臉上的傷那麼明顯,陳曉楚又不是瞎子,怎麼可能看不到。
而其他學生對於莫言和臉上的傷,頓時竊竊私語起來。
至於竊竊私語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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