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靜,你讓我怎麼冷靜,”程春丫推開程智俊,崩潰大聲吼道,“孩子最重要的清白沒有了,可你們這些我緣上的親人,非但沒想給我討過一個公道就算了,還口口聲聲罵我不要臉。”
“就這樣,你讓我還如何冷靜,”話說著,程春丫就蹲下,一副好無助的樣子,“從小到大,我在這個家裡就是個多餘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,就連我小時候學習績贏了程甜雪一次,把給惹哭了,你們就全部來指責我,說我不應該惹程甜雪難。”
“好,既然你們都不想我學習績比程甜雪好,那我故意考差績就行了吧!”
“但我沒有想到,這樣你們還是不滿意,說我給你們丟臉,我到底要怎麼做你們才能滿意,如果真的這麼看我不順眼,那為什麼不把我放在鄉下就行,幹嘛還要把我給接回來。”
“你…你這是在怪我們是嗎?”程母捂著口難極了。
“姐,你就不要再氣媽了,”程甜雪扶著母親,表有說不出的難看著程春丫說道,“你心裡有什麼不滿,可以都衝著我來,求求你不要遷怒爸媽和哥他們。”
“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我實在沒有想到,小時候的一次不懂事,竟然能讓姐這樣記恨家裡人。”
到底是怎麼回事?
程春丫今天怎麼就跟吃錯藥一樣,變得這樣尖利牙。
其實程春丫和白敬濤的事,與其說是程甜雪算計的,倒不如說是程甜雪在給程春丫提供機會。
畢竟早就看出程春丫對白敬濤有那方面的心思。
可沒想到本來都按照所預想的那樣發展,但程春丫卻忽然貞潔烈起來了,還變得尖牙利的。
“我怎麼到今天才知道,原來你死丫頭心眼那麼的小,”程母用手指著大兒說道,“小時候那麼小的一件事,竟然讓你記恨到現在。”
“我從小就沒有穿過一件新服,”程春丫眼神控訴看著程春丫,“從小到大,我都只穿程甜雪不要的服。”
“程甜雪打小就十指不沾春水,可我卻要像個保姆一樣,家裡所有的家務活都要我幹。”
“為什麼,為什麼都是兒,可你們當父母的就要這樣區別對待,難道就因為我打出生起就被送到鄉下的原因嗎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,”程智旭暴躁說道,“你憑什麼能和甜雪相比,你算什麼東西啊!”
白敬濤吃驚看著程智旭。
實在沒有想到,他一個當哥哥的,竟然會對自己的妹妹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當然,白敬濤也實在想不到程家會這樣區別對待兩個兒。
雖然白敬濤心裡著程甜雪,但也覺得程家這樣區別對待兩個孩,對程春丫來講實在太不公平了。
白敬濤雖說經常來程家。
但到底只是客人而已,自然就沒辦法看清程春丫在程家的地位。
“對,我不算什麼東西,”程春丫站起來,衝著程智旭大聲喊道,“從小到大,我在這個家裡從來就不算是什麼東西,你們有誰把我當東西看待過。”
“春丫,你這樣說過分了吧?”程智俊不滿說道,“沒錯,雖然我們確實是比較偏心甜雪,可那也不是因為甜雪打小不好,所以我們才偏心一點嗎?”
“偏心一點,”程春丫笑了起來,“你們只是偏心一點嗎?如果今天被男人侮辱的人是程甜雪,你們還會這樣罵不要臉嗎?”
“你說什麼,”程智旭又暴怒起來,“你自己不要臉,還敢把甜雪拿出來做假設,我看就應該直接把你給打死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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