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瀟點了點頭,非常認同妻子的話:“可不就矯上了,不但矯上了,還說出那樣的話來噁心我。”
林冰翠狠狠瞪著程瀟,這心裡實在是生氣,就又掐了程瀟一下:“你這個沒用的廢,讓春丫給打了就算了,還讓用那樣的話來噁心你。”
“我林冰翠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,這輩子才嫁給你這麼個廢的男人,”話說著,林冰翠就推搡著程瀟的子,“滾滾滾,你現在趕給我滾,馬上從我眼前消失,不然我怕自己被忍不住想掐死你算了。”
程瀟非常的委屈,不過他到底沒敢再逗留下來,誰讓林冰翠掐人的勁真的很疼,因此馬上就騎上腳踏車走了。
看著程瀟的腳踏車走遠,林冰翠才轉往孃家的大門走去。
林冰翠的孃家是那種大雜院,一個院子住了好幾戶人家,不說環境了,就是家裡的房子也是擁的很。
像回來孃家,那可是沒有單獨的房間讓睡,只能在父母的房間打地鋪,所以放話說要回來孃家住幾天,林冰翠其實早就後悔了。
因此程瀟過來找剛好給了回去的藉口,之所以沒有馬上跟程瀟回去,而是選擇在孃家住一晚上。
那當然是因為現在公公婆婆可是盛怒著,現在跟程瀟回去的話,那不是純粹在給自己找不自在嗎?
所以就說嘛!程瀟那個廢怎麼就那麼沒用,明明很簡單的事,還讓他給辦砸了。
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程春丫那個小賤人非得矯,要是高高興興的接程瀟的提議,等著嫁給厲文遠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?
“程瀟走了,”林冰翠一走進孃家,就來到父母的房間,而此時林父和林母都在房間,開口說話的是林母,“你說你也真是的,既然程瀟都來接你了,幹嘛就不直接跟他回去,難不還要程瀟多跑幾趟,你才願意跟他回去。”
“媽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就這麼不歡迎我回來孃家住幾天嗎?”林冰翠很是不高興道,“還真是嫁出去的兒,潑出去的水,我這個兒嫁了人,這家裡就沒有我的位置不說,還把我當外人了,連回來孃家住幾天,就讓你老這麼不待見我?”
“誰不待見你了,”林母撇撇道,“只不過這家裡的地方就這麼點,連張多餘的床都沒有,你自己說看看,真讓你打地鋪睡上個幾天,你子能得了嗎?”
地上溼,這人在地上打地鋪,那睡起來可是會渾痠痛。
這也是為了兒好,這才想著讓兒趕回程家去,別在孃家這個罪。
當然最主要的是,得知兒要回來住幾天,家裡兩個兒媳婦臉立馬就拉了下來,而這才是林母不願意兒在家裡住幾天真正的原因。
“行了,我還不瞭解你嗎?”林冰翠語氣很是煩躁道,“說什麼為了我好,其實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不想讓我兩個嫂子不高興,這才不得我趕回婆家去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!我明天就回去,不會再回來孃家住。”
真當沒看到,兩個嫂子在得知要回來住幾天,當時那個臉拉得老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