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厲文遠早早把兒子送到父母這邊時,剛從厲家出來,正好到要出門上班的程春丫,還有程瀟和林冰翠一家三口。
“真是晦氣。”程春丫滿臉厭惡白了厲文遠一眼,就直接往樓下走了下去。
厲文遠的臉自然是黑了起來。
“文遠,我妹妹最近也不知道吃了什麼火藥,不就跟個火藥桶似的,你可千萬別跟計較。”程瀟說這話的時候是低了聲音,就怕家裡的程母給聽到了。
至於程父早十分鐘之前就出門上班去了。
“是啊!文遠,我小姑子有多喜歡你,這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估著我小姑子這應該是在怨你,畢竟一如既往的喜歡你這麼多年,可你的眼裡一直沒的存在,試問一下我小姑子能不心生怨氣嗎?”林冰翠說這話的時候也低著聲音,“這就難怪了,難怪我小姑子最近子就跟火藥桶似的。”
媽的,程春丫那個小賤人還矯個沒完沒了了,本來就是個倒的貨,到底怎麼就還有臉矯。
“程大哥,嫂子,我還急著趕去上,就不跟你們多聊了。”厲文遠一方面不想和程瀟夫妻倆多說什麼,可一方面也因為他們的話臉好看了些。
看著厲文遠影消失在樓道,林冰翠才抱怨道:“你妹妹還真是沒完沒了了是不是,在我們面前矯就算了,怎麼在厲文遠面前也矯上了。”
“厲文遠本來就不喜歡,你妹妹剛剛又在厲文遠面前矯上,就這麼個況下,厲文遠能不更加討厭嗎?那我們還怎麼撮合厲文遠同意娶你妹妹。”
“放心吧!這不是還有厲嬸子嗎?更何況等厲文遠死後,我就不相信他願意當鰥夫打算一輩子不再娶,”話說著,程瀟就往樓下走去,“行了,趕走吧!不然上班可就要遲到了。”
程春丫中午從工廠出來的時候,沒想到會看到厲文遠。
“靜瑜要見你,讓你去我家一趟,”厲文遠黑著臉來到程春丫跟前說道,“程春丫,跟我耍小花招是沒用的,你越跟我耍小心機,我只會越發討厭你而已。”
“這要不是靜瑜要見你,不然我本就不會來找你,又或者說要不是靜瑜一直把你當最好的姐妹,不然我本就懶得多看你一眼,恨不得跟你永不相見才好。”
“說完了嗎?”程春丫覺手又了,“你這麼臭,這是專門來找的嗎?”
隨即程春丫把腳踏車停靠好,然後舉起手就給了厲文遠兩掌。
這不但把厲文遠打懵了,還讓引來別人的注視,好多人都停下腳來看熱鬧。
“大傢伙過過來看看,看看這個厚無恥的男人有多噁心。”隨即程春丫就把厲文遠剛剛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“程春丫,”厲文遠的聲音飽含著制的暴怒,“你真非得這樣嗎?就因為我不喜歡你,你對我而不得,所以你……”
“啪啪!”
程春丫又給了厲文遠兩掌:“不要臉的狗東西,你一個已婚男人不守男德,像條發的公狗來招惹未婚的姑娘,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這種流氓的行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