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丫,從今天開始你堂弟就住咱們家了,你以後好好跟你堂弟相,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欺負你堂弟,那就別怪我收拾你。”這是原主父親的聲音。
“春丫,你表姐從今往後也住咱們家了,”這是原主母親的聲音,“你把你的床讓出來讓你表姐睡,你以後就在地上打地鋪就行,畢竟房間小,實在擺不下兩張床,你表姐雖說以後都住咱們家,但到底是客人,所以也就只能委屈你以後打地鋪,總不能讓你表姐一個客人睡地上吧!”
程春丫是在昨天晚上穿過來的,因此自然也就知道原主的前世。
這個世上的父母有兩個極端,有些父母為了孩子能豁出一切,哪怕是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,有些父母對孩子簡直就是畜生不如,比如原主的這對父母。
原主的母親在生後就再沒懷不上孩子,所以原主的父親就把老家的侄子接到家裡來,打算以後給他養老送終。
從這可以看得出來,原主的父親是個重男輕的,不過這也沒有什麼,別說是在這個特殊的年代了,就是在現代社會也多的是重男輕的人。
可像原主的父親這種把親生兒不當回事,反而把侄子當寶的父親那就之又了,當然像原主母親這種奇葩也是罕見。
原主的母親是那種不吃虧的格,看丈夫鐵了心要把侄子接到家裡來,立馬就覺得虧得慌,然後不想著替自己兒爭取利益,反而是把孃家的外甥接到家裡,這樣才覺得心裡平衡了。
而原主的悲催命運就這麼開始了,的這對奇葩父母在把各自的侄子和外甥接到家裡來後,夫妻倆就開始較上了勁,對各自的侄子和外甥那噓寒問暖,有求必應,簡直比親生的還親生。
至於他們的親生兒則是完全被他們給無視了不說,活的就了這個家的局外人,小可憐,真真了爹不疼娘不。
這還不算,後來原主才十四歲,的父母就給報了下鄉。
按道理說,原主這種獨生的家庭,孩子是不需要下鄉的,可原主的父母卻還是給兒報了下鄉的名額,一副恨不得把這個兒送得遠遠的,不得沒這個兒才好。
原主當然是恨的,但一個才十四歲的孩子又能怎樣,只能帶著對父母的怨恨下鄉去,沒兩年就病死在鄉下了。
倒也沒有人害原主,原主是半夜突發高熱,沒有及時得到醫治給活活燒死的。
至於原主的願倒也簡單,那就是報復的父母,狠狠的折磨他們,當然也包括那堂弟和表姐。
畢竟他們兩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原主的父母之所以會把兒送去下鄉,完全是他們兩個人在從中作梗。
“喲!”程春丫出一抹譏諷的冷笑看著程父,“爸,你終於不裝了,捨得把你這個生子帶回來養了,不過也是,這都已經幾年了,但我媽還是沒辦法給你生出個兒子來,你自然也就要把自己的生子帶回來養。”
程春丫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可是很大,原主的家是那種大雜院,整個院子不大卻住了好幾戶人家,隔音自然就更加不用說了,總之在家說話聲音大點,就能讓整個院子裡的人都聽見。
“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?”程父氣得臉都黑了,“找打是不是,我看是兩天沒有收拾你,你皮又在了。”
“呵!惱怒了,”程春丫譏諷的眼神在程父和他侄子臉上掃視,“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們叔侄倆這兩張臉長得有多像,就更別說這每年過年回鄉下時,我可都是見過你和大伯母鑽草叢、鑽樹林的。”
“你們這對夫婦那兩白花花的子疊在一起,我可是看過好幾次,還因此長了針眼呢?”
程春丫這話倒沒在胡說八道,原主確實是在去年過年回老家時長過針眼。
程母兩隻眼睛死死在丈夫和侄子臉上來回打量,越看臉就越黑:“程東盛,春丫說的是不是真的,你侄子程秉鵬是不是就是你的種。”
“好啊!我就說嘛?你程東盛向來就個不吃虧的主,怎麼就突然想把侄子接回來養,敢你這侄子本就是你程東盛的種,”話說著,程母就發瘋的撲上去打程父,“啊!程東盛,我跟你拼了,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,你怎麼就敢做出背叛我的事。”
“你給我老實代,你和姚玉桂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,姚玉桂給你生出野種這件事,是你們兩個人謀劃的,還是你們全家人一起謀劃的。”
“是不是因為我沒辦法給你生兒子,所以你們全家人就謀劃出讓姚玉桂給你生兒子,”越說程母就越氣,下手的力氣也就更加狠了,沒一會功夫就把程父的臉給抓了好幾道口子,“欺人太甚,程東盛,你們程家簡直都是畜生,一家子男盜娼的東西。”
“何靜芬,你夠了沒有,”程東盛氣憤狠狠的推程母一把,把程母直接推倒在地,“春丫這死丫頭片子胡說八道,你這麼大一個人了,怎麼就還被一個孩子牽著鼻子走。”
“放屁,”程母從地上站起來,“春丫才幾歲, 一個八歲大的孩子能說謊嗎?要不是真的看到過你和姚玉桂苟且在一起過,又怎會言之鑿鑿形容出你們這對夫婦是怎麼搞在一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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