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給你的錢和票難道還不夠你去吃一頓好的,”何靜芬深呼了口氣才開口說道,“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貪得無厭,要了你爸的錢和票還不夠,還想從我這裡要錢要票,這麼貪心,你也不怕把自己吃撐死了去。”
“撐死不就正好稱了你們夫妻倆的意,”程春丫嘲諷道,“畢竟我要是給撐死了,那你們就不用再擔心我會去舉報你們,也不用擔心哪天你們會被我給氣死。”
“所以啊!這錢和票你更應該掏,還必須多掏,那樣的話,我去飯店多點幾個菜,說不定就真把自己吃撐死了過去。”
“你…”
“啪!”
程母剛開口,程春丫就直接一掌狠狠打在何佳寧臉上:“快點掏錢掏票,我可沒這個閒心跟你在這扯犢子,你要是再不趕掏錢掏票的話,那我就把你這個野種的臉給打爛了,看還不心疼死你。”
何佳寧捂著被打疼的臉,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,本就不敢哭出聲,當然這是故意在裝可憐而已,為的就是讓姑姑心疼,從而更加厭惡程春丫這個小賤人。
何佳寧到底比程春丫大些,非常自信地認為,若是手的話,程春丫就只有被打的份,現在之所以不還手,只因為不是還手的時候。
不過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,程春丫這個小賤人敢打,那就給等著,一定要狠狠打回來才行。
程母實在是拿程春丫這個孽沒辦法了,自然也就只能乖乖地掏錢和掏票。
程春丫接過程母手裡的錢和票嗤笑道:“說你是賤皮子還真沒說錯,你說你剛剛早早這麼痛快地掏錢和掏票不就沒事了嗎?也省得何佳寧這個野種白捱了我一掌。”
話畢,程春丫在程東盛和何靜芬憤怒的眼神中走出了家門。
“姑姑,你沒事吧!”何佳寧在程春丫一離開,就馬上淚汪汪的來到程母邊,“要不然你還是把我送回去吧!我自己點罪倒沒什麼,但我實在不想再看到你因為我被表妹給氣到。”
“嗚嗚!表妹怎麼就這樣啊!你可是的親生母親,怎麼能那麼狠心,非得往你上潑髒水,把你氣得心絞痛才高興。”
“我真恨自己不是姑姑的兒,這要是我是姑姑的兒,那我就有立場和資格保護姑姑,不讓表妹再傷害姑姑。”
這要是能把戶口轉到城裡來,變姑姑的兒,那何佳寧的目的可就達到了,畢竟隨著姑姑來到城裡的目的,不就是鳩佔鵲巢為姑姑的兒,把程春丫那小賤人給取代掉嗎?
“佳寧,從今往後你就是姑姑的兒,姑姑以後只能靠你了。”程母已經下定決心了,今後要依靠外甥,因此聽外甥這麼一說,心裡立馬就有了想法。
至於什麼想法,那自然是把外甥變自己的兒,讓外甥的戶口落到家裡的戶口本上面。
何佳寧眼眸劃過一抹得逞的芒,但還沒有等在心裡得意個夠,就被程東盛這個姑父的話給潑了一盆冷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