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同意了還不嗎?”程東盛破罐子破摔道,當然也是因為他現在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,程春丫那死丫頭往他上潑的髒水算是坐實了,讓他完全就無從狡辯,無法為自己證清白,“不過這件事我同意也沒有用,畢竟還有何靜芬呢?”
“那個不要臉的賤人敢反對什麼,”一說起何靜芬,程就咬牙切齒起來,“你可不要告訴我,明知道何靜芬那賤人給你戴了綠帽子,還把野種帶回家裡來,就這麼個況下,你還要繼續跟過下去。”
“我告訴你,你馬上跟賤人離婚。”
“媽,這要是能和何靜芬離婚,我還需要你來說嗎?”程東盛煩躁道,“行了,我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,求求你別再給我添行嗎?”
“呵!”程東明冷笑出聲,“程東盛,你不用拿何靜芬來當擋箭牌,你跟何靜芬半斤八兩,都各自把野種帶回家裡來,就這麼個況,你還好意思把拉出來當擋箭牌。”
“我告訴你程東盛,你在這跟我耍心眼,跟我玩這一套,你覺得我能上你的當嗎?”
“你哥說的沒有錯,”程爺爺非常不滿看著小兒子,“總之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,現在就立個字據,你們兄弟倆按手印簽字,直接把事給定下來。”
“至於何靜芬,”程爺爺冷笑道,“要是還想把自己生的野種留在邊,那就不敢有什麼意見,不然大不了把事鬧大,看何靜芬又能撈到什麼好。”
何靜芬能同意這件事嗎?自然是不同意的,回到家被告知這件事時,整個人直接就炸了。
可問題是,不是也想把外甥留在邊嗎?所以最後的結果是以何佳寧的戶口落到城裡告終。
當然啦!程東盛也肯定要跟何靜芬較勁上,兩個人扯了好一番皮,最後定下了程秉鵬和何佳寧的戶口都遷到城裡來,程東盛還因此又被程東明打了一頓。
口口聲聲狡辯自己是清白的,可結果呢?結果就是程東盛非得把自己的野種留下來,還明目張膽的把野種變他的兒子。
所以這讓程東明怎能不憤怒,這要不是為了兩個兒子的前程,不然程東明肯定是咬死都不會讓程東盛得逞,程秉鵬那野種這輩子只能是他程東明的兒子,程東盛休想把兒子要回去。
鄒大媽是在程爺爺和程還有程東明離開後,這才來找程東盛夫妻倆的。
是的,程爺爺他們一家三口趕在最後一班車回村去了,畢竟程東盛家就這麼點地方,他們留下來也沒地方睡覺。
最主要的是,程爺爺和程現在也不敢讓兩個兒子同在一個屋簷下,就怕大兒子哪筋不對,半夜起來忽然想弄死小兒子那可怎麼辦。
“什麼,”程東盛聽完鄒的話,臉沉得都能滴出水來,“鄒大媽,你老就打春丫的主意了,我們夫妻倆就只有春丫一個兒,怎麼可能把送給別人收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