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特別的教室裡,魔師的姿在這裡再次浮現出來,側著頭看向跟自己一起來到這裡的兩人,開門見山直接說道:
“那個楊肆康的男人失去蹤跡了。”
恩普雷斯看向,平靜地說道:
“不要試圖尋找他,不要追蹤他, 不要嘗試回溯他。這是零的意思,那個男人沒有消失,他只是落到了另一個實驗場。”
“另一個實驗場?”
魔師重複了一遍,狐疑地看著恩普雷斯:
“你們看上去似乎很清楚這件事?”
“那個男人的確有很多特殊的地方,跟他在一塊的那個好人理查德也很反常。這樣異常的況很難不讓人在意,而且他還恰好落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方去。”
恩普雷斯笑了笑道:
“總之,不要嘗試干涉他,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,那就是旁觀然後記錄。在他歸來之前,不做任何多餘的事。”
魔師眯了眯眼:
“如果他沒法自己回來呢?”
恩普雷斯低聲一笑:
“那是他自己的事,我們沒有義務在這方面去幫他做任何的事。另外,以防萬一我會親自去觀測。”
“……看來,你們似乎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有些事只有在調查後才會發覺有趣的地方,我現在對他很有興趣。呵呵,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耗費太長的時間就會回來。”
說完,恩普雷斯消失在了這個特殊的空間,而魔師的影也隨之淡化。
的本現在本就不在這邊,而是在忙碌著別的事。
另一邊,淨化親把馬可波羅直接帶進了一待機中的設施,練地直接啟了這裡的裝置,對馬可波羅進行維修。
同時,也沒有忘記楊肆康的代,立刻著手開始給馬可波羅製造新的艦裝。
“可惡,我就知道構建者那傢伙把這些資料同步給我沒安好心!為什麼我非要幹這種負責後勤的事啊,明明我在這邊連主機都沒有,不是應該先幫我拿回主機才對嗎!”
現在相當的著急,不清楚這個實驗場的自己會不會突然間出現,這是最擔憂的問題。
雖然理論上是同一存在,但現在的毫無疑問跟實驗機關這邊是資料是不同步的,從另一個實驗場來到這個實驗場的怎麼看都是被歸類在異常事項的。
而對於異常事項要怎麼理當然是一清二楚!
“咳咳……”
馬可波羅突然醒了過來,正在檢查材料儲備的淨化親連忙湊了過來,一掌直接呼在了馬可波羅臉上:
“醒了嗎?喂,現在可沒時間讓你慢慢睡覺,這邊的我可是隨時可能要打過來了啊!”
馬可波羅忍著頭疼撐起,甩開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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