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頓了頓,臉上的笑容更深了,“要麼就讓應攸海被部隊開除吧。畢竟他搞大了一個人的肚子,卻不負責任。
這種事要是傳出去,應家的臉可就丟大了。應伯父在部隊的名聲也會毀了吧?”
應伯母氣得渾發抖,卻說不出話來。
應展青冷冷地看著楊,眼裡滿是厭惡:
“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。為了達到目的,什麼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來。”
“不要臉?”
楊笑了,眼神掃過應展青,帶著幾分嘲諷,
“應展青,你有什麼資格說我?你以前不也是被我牽著鼻子走嗎?我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,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。現在裝什麼清高?”
應展青臉一變,咬著牙沒說話。
“行了,我不跟你們廢話了。”
楊站起來,拍了拍子,“我就坐在這裡,等你們給我個說法。不給說法,我就不走。”
真的又坐回沙發上,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。
應伯母氣得大哭起來,指著楊繼續罵個不停。
那幾個老戰友實在坐不住了,紛紛起告辭。
過了大概十幾分鍾,應伯父從書房裡出來了,臉沉得可怕,像要滴出水來。
“各位,實在不好意思,今天可能要提前結束了。”
“我還有些家事要理。”
“沒事沒事,應該的。”
那幾個老戰友連忙站起來,看氣氛不對,誰都不想摻和這種家務事。
“你忙你的,我們先走了。”
他們很快就離開了。
楊曉斐也站起來,準備告辭:“應伯父,那我也先走了。”
“曉斐,你留下。”應伯父住。
“啊?”楊曉斐愣了一下。
“楊不就是想跟你鬥嗎?我讓你看清楚,究竟哪裡不如你,讓明白,和你的差距。”
應伯父的聲音很低沉,“看清楚醜惡的臉,你在這裡,對來說,也是一種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