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1章
整整三個半小時，手室的門開了。
唐然一下子轉過來，大步衝過去了。
一個穿著手服的醫生走出來，把口罩摘下來了。
他臉很沉重，眼神里頭帶著歉意。
唐然盯著他看，張到聲音都有些沙啞，“醫生......怎麼樣了？”
醫生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鐘。
然後慢慢地搖了搖頭。
唐然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耳朵發出一陣尖銳的鳴笛聲，然後大腦都空白了。
醫生嘆了口氣：“我們盡力了，病人傷得太重了，流了好多，再加上本來就不好......”
後面的話呢，唐然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他就聽見了那句“盡力了”。
他一，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，差點兒摔倒。
季眼疾手快，衝過去扶住他了。
楊曉斐拄著柺杖走過來，“醫生，我們能去看看嗎？”
醫生點了點頭，“人已經推出來了。”
唐然大腦一片空白，怎麼過去的都不知道。
看著病床上蓋著白布的，他渾止不住的抖。
手抖抖索索地把白布掀開了。
李凡靜靜躺在那裡，臉蒼白如紙，眼睛閉著好像睡著了。
唐然看著，眼淚無聲落下。
“凡凡......”他哽咽得厲害，“對不起，都怪我......”
他跪在床邊上，握住李凡冰涼涼的手。
“我不該騙你的，都怪我不好......”
楊曉斐站在門口那裡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眶也紅了。
咬著，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季走到邊，手摟住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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