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8章
“郭小姐不說也沒關係，證據已經擺在這裡了，不管你承認與否，事實就是事實。”
郭嫣然咬了，眼淚終於決堤般滾落下來。
死死攥著沙發扶手，指節都泛白了，卻依然倔強地不肯開口。
季看著這副模樣，眼神愈發冷漠：“郭小姐，你現在的沉默，只會讓事變得更糟。”
“夠了！”
郭大山突然站起來，語氣嘶啞而決絕。
他轉過，直直地看向季，蒼老的臉上滿是疲憊和自責：“季先生，這件事是我做的。和嫣然沒有關係。”
“爸！”郭嫣然猛地抬起頭，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。
“閉。”郭大山打斷，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轉向季和楊曉斐，語氣沉重：“找司機的人，是我。”
客廳裡陷了短暫的寂靜。
“我知道，嫣然喜歡你。”郭大山看著季，眼裡閃過一痛苦，“可你和楊小姐在一起了。我這個做父親的，看著兒日日為你神傷，心裡不是滋味。”
“我想著，如果楊小姐出了意外，傷了或者是怎麼樣，你和的或許會出現裂痕。到時候，嫣然就有機會了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他已經有些哽咽了：“我承認，我糊塗了。我不該做這種事，不該傷害無辜的人。可我就是想讓我兒能嫁給你，能如願以償嫁給喜歡的人......”
“爸......”郭嫣然的眼淚如雨般落下，猛地站起來，“你不要說了！”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！”郭大山轉過，眼眶通紅地看著兒，“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策劃的，和你沒有任何關係！你只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！”
郭嫣然渾抖著，眼淚模糊了視線。
知道，父親這是在為自己頂罪。
從小到大，父親就是這樣護著，寵著。不管犯了什麼錯，父親都會站出來，替承擔一切後果。
可這一次，這一次的代價太大了。
楊曉斐靜靜地看著這對父，心裡湧起一複雜的緒。
當然看得出來，郭大山是在撒謊。
從咖啡廳的監控，到資金的流向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郭嫣然。
可這個父親，卻願意用自己的餘生，來換兒的清白。
“郭老闆。”楊曉斐輕聲開口，卻著一難以言說的沉重，“你確定，要這麼說？”
“我確定。”郭大山斬釘截鐵，“事就是我做的，和嫣然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季的臉徹底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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