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4章
楊曉斐站在原地，整個人還有些發懵。
轉過頭看向季，眼神里滿是不解：“季，你說楊是不是瘋了？剛才那副樣子，好像真以為自己有什麼了不起的靠山似的。”
季在沙發上坐下，端起茶几上已經涼了的茶，一飲而盡。
他放下茶杯，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：“瘋了？我看八是。”
他抬頭看向楊曉斐，眼裡閃過一嘲弄：“你沒看見嗎？之前在趙志遠面前，那副低三下四的樣子，跟個孫子似的。現在倒好，反過來把我們當孫子了。”
楊曉斐被他這話逗笑了。
走過去，在季邊坐下，笑著說道：“你這比喻還真切。不過說真的，我覺得楊今天確實太奇怪了。”
“怎麼奇怪？”
楊曉斐皺起眉頭，認真思考著：“按照我對的瞭解，雖然慕虛榮，貪圖樂，但膽子其實很小。特別是現在這種境，應該夾著尾做人才對。”
頓了頓，低了幾分聲音：“可今天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，不像是裝的。我總覺得，可能真的找到什麼靠山了。”
季沉默了片刻。
他也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。
楊今天的表現確實很反常，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得意和囂張，不太像是裝出來的。
可問題是——
“曉斐，你想想看，”季轉過，看著的眼睛，“郭嫣然死了，最大的靠山沒了。趙志遠現在對什麼態度，你也看見了，恨不得立刻消失。”
他出手，一掰著手指：“那除了這兩個人，還有誰會幫？”
楊曉斐點點頭，覺得季說得有道理。
“所以啊，”季往後靠在沙發上，神放鬆下來，“我覺得就是在虛張聲勢。可能是在醫院待久了，憋出問題了，幻想出一個所謂的“靠山”來給自己壯膽。”
他手了楊曉斐的頭髮，語氣溫：“你別被嚇到了。現在就是個瘋婆子，說的話你聽聽就算了，別往心裡去。”
楊曉斐沉默了片刻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嗯，你說得對。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靠在季懷裡，閉上眼睛，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。
季抱著，目卻落在窗外，眼神深邃。
他上雖然這麼說，心裡卻沒有完全放下戒備。
楊今天的表現，確實太反常了。
必須要留個心眼。
樓下，趙志遠一把拽住楊的胳膊，直接把拖到了停在路邊的車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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