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5章
下一刻，溫熱沉重的呼吸下。
霍驚瀾低頭，腦袋埋進了謝雲昭的頸窩。
方才，他的目落在謝雲昭上的那件肚兜時，除了那半遮半掩的人風，勾得人眼發直，可更讓他失控的，是記憶裡一段見不得的荒唐。
那種、藏在暗的齷齪，在謝雲昭問出口的那一刻，更多的，是近乎難言的興與激。
他所有不敢宣之於口的偏執、所有按捺不住的佔有、所有隻敢在深夜裡瘋長的慾，此刻全都被這件小小的肚兜勾了出來，赤暴在天之下，又完完整整的系在謝雲昭一人上。
“卿卿......”
霍驚瀾悶在謝雲昭頸間，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可謝雲昭卻知道這一回夫君才是真的害了。
“霍硯之，你個混蛋！你、你、你簡直不要臉！”
謝雲昭又又惱，上罵得卻是又輕又，一點重話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可我只破過一次戒。”
霍驚瀾冷不防丁的一句話，讓謝雲昭一怔。
他抬首，看著眼前的人，認真道：“就一次，還是在前不久你回來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，我心裡念著你，想著你，一時難自已，才做了一回。”
“我、我才不信呢......”謝雲昭避開霍驚瀾的目，聲音又輕又，“你這人，一肚子壞水，滿腦子也不正經，要不然…當初怎麼會我的裳呢......”
“卿卿，這你可就冤枉我了。妻子的怎麼能說是呢？”
霍驚瀾面上出幾分委屈，掌心扣著謝雲昭的腰肢，訴苦道：“何況，你留給我的件本就不多，我哪裡捨得糟蹋？這五年，我都仔細藏著，一次都不敢逾越。只有到了夜裡，才敢拿出來......”
“就像這樣......”
他目垂落，視線凝在肚兜上繡得栩栩如生的海棠花，掌心輕輕的覆上。
“嗯、別......”
謝雲昭子輕輕一抖，下意識抓住了霍驚瀾的手。
霍驚瀾沉聲道：“這五年，我被天道抹殺了所有關於你的一切，可心裡卻空得厲害，只有在夜裡攥著它，一點一點的過，才能在漫漫長夜裡不斷藉自己的心。”
他口中訴說著這五年來孤一人的落寞與可憐，指腹卻是在海棠花瓣上打轉。
那些針腳，他早已了千萬遍，閉著眼都能描摹清楚，如今順著每一道繡線，時而輕按，時而捻。
肚兜上的海棠花本就繡得栩栩如生，此刻在他溫熱的掌心裡，竟像是真的活過來了一般。
隨著他指尖的捻，豔滴，微微慄，得驚心，也得人面紅耳赤。
“夫君......”
謝雲昭可憐的咬著下，但一嚶嚀還是從齒中溢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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