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看出了李俊航心裡是怎麼想的,當下立馬瞪眼說:“你小子別說!”
“我懂,我懂。”李俊航就差把“點破不說破”這五個大字刻他自己臉上了。
……
阿嚏!
與此同時,李銳躺在他家臥室的床上,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。
“粑粑,誰在想你呀!”果果一聽到李銳的噴嚏聲,就連忙爬到了李銳面前,一臉笑嘻嘻地問道。
“你在想我。”李銳撥了一下果果嘟嘟的小臉蛋。
果果睜著兩顆懵懂無知的大眼睛,十分詫異地問:“你咋知道的呀!”
李銳微微一笑:“心有靈犀一點通。”
“啥心有靈犀一點通啊!”果果對此好奇的。
李銳想了想之後,才點了一下果果的口,又點了一下自己的口,哼笑著講解道:“就是你不說,爸爸也不說,爸爸就知道你心裡面在想什麼,你也知道爸爸心裡面在想什麼,這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。”
“哦。”果果張著小,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。
“李銳,以前你好像找航子他爸借過錢,我沒記錯吧!”床邊站著疊服的蘇香月開啟一話題。
李銳仔細一回憶,苦笑一聲,如實相告道:“借過,但沒借到,用咱爸媽的話來說,就是航子他爸之前躲咱們家的人,就跟躲瘟疫似的。”
蘇香月是個明白事理的人。
對於此事,能理解的:“這事兒不能怪航子他爸。“
說到這兒,抬起頭,狠狠瞪了李銳一眼,然後繼續疊的服,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當時你啥傻德行,你自己心裡面清楚。”
聽蘇香月這麼一說,李銳雙手枕到了後腦勺下,玩笑道:“老婆,再過個一兩年時間,你是不是還要在我跟前提我之前賭博的事兒呀!”
“不是說你一兩年,而是說你一輩子,等咱倆都白頭髮了,我還要說你。”蘇香月這次不止是瞪了李銳一眼,而是一眼一眼又一眼。
“說粑粑一輩子。”果果點了下頭李銳的大鼻頭,咯咯笑。
李銳輕拍了一下果果的小屁屁,皺眉笑道:“你知道啥呀!你就說說粑粑一輩子。”
果果收斂起臉上的笑,撅起小,特認真的回答:“果果知道之前粑粑你把家裡的錢輸了,麻麻說要說你一輩子。”
李銳頓時忍俊不了。
蘇香月的角也止不住地往上揚。
“你還有臉笑!”黑著臉,拍打了一下李銳的肩膀頭。
“老婆,我這是在笑咱兒啥都懂,並沒有笑我之前打牌把家裡的錢都輸了。”李銳解釋。
啪啪啪……
果果出了的兩隻小手手,來回不停拍打著李銳的右大,哼哼唧唧地說:“粑粑打牌牌,果果打粑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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