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瑪德,他居然敢惦記你媳婦,還引你去賭博,咱不弄死他弄死誰?”許龍一說起這兩件事,兩個拳頭就得咔咔響。
“龍子,徐海龍有子嗎?”李銳突然這麼一問。
許龍斜睨著李銳,如實回答道:“徐海龍有一兒兩,他們現在都在溫市凱德爾貴族學校裡面上學。”
說著便話鋒一轉,眉弄眼的問:“咋滴?你該不會也擔心徐海龍的一兒兩不好過吧!”
“你看我像是那種聖母心氾濫的人嗎?”李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“像。”許龍憋著笑,猛猛點了三下頭。
李銳再一翻白眼,都快翻到天上去了:“像個屁!”
許龍指著李銳,樂呵道:“你說你自己像個屁?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沒說,以前我不知道屁是啥樣的,現在我知道了,就是你這樣的,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。”
“滾蛋!”李銳笑罵道。
“行行行,讓我滾蛋我就滾蛋。”許龍手抓向李銳的部。
李銳眼疾手快,一把推開了許龍那隻不乾淨的手,無力吐槽道:“我發現你們這種單久了的人,都特麼特別變態,說啥,你們都會往那方面想。”
“現在是冬天,不是春天,春天才是萬復甦、們配的季節。”
許龍對著李銳拋了個眼,“男不是真,男男才是。”
“龍子,你特麼要再這樣,老子一腳把你踹下去!”李銳有點不了這傢伙了,這傢伙越來越有背背山嗜好了,他抬起腳,作勢要把許龍踢下去。
他倆說說笑笑間,海龍集團每價腰斬了,從早上的十塊錢每跌到了現在的一分錢每。
跌幅高達一千倍。
海龍集團徹底完蛋了。
徐海龍也徹底完蛋了。
“我不跟你開玩笑了,你快瞅瞅海龍集團的價。”許龍呵呵一笑,將話題拉回到了正軌上。
“我靠!這麼狠嗎?”李銳兩顆眼珠子瞪得賊圓,心底又是一陣暴爽。
許龍指了指海龍集團大門口,嬉笑道:“更狠的在那兒呢。”
前腳溫市各大方人員剛從海龍集團離開。
後腳海龍集團就了一鍋粥。
此時此刻,有好多員工像土匪似的,抱著各種各樣的品從海龍集團裡面跑了出來。
而海龍集團部,徐海龍則拿著大喇叭,聲嘶力竭的喊道:“大家都冷靜冷靜,我們公司會重新好起來的,大夥別搬公司品,公司品是公司的財,你們把公司品佔為己有,是違法行為。”
“請你們相信我徐海龍,我徐海龍有這個實力!”
以前海龍集團的底層員工見了徐海龍,唯唯諾諾,連首視徐海龍眼神的勇氣都沒有。
此刻卻有人對著徐海龍破口大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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