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香月生著悶氣,不敢再說話了。
怕一開口,媽又對著一頓訓斥。
陳娥邊往木桶盆裡緩緩加著熱水,邊笑面如花的說道:“銳子,燙不燙呀!要燙的話,你跟媽說一聲。”
“好的媽,我知道了。”李銳心裡都快笑不活了,但臉上只是出了淺淺的笑容。
蘇香月看到李銳在笑,氣得牙,恨不得踢李銳一腳。
果然。
在媽眼裡,婿是客中的客,兒只是遠房親戚,就比不了。
“姐,你別這樣看著姐夫,你這樣看著姐夫,媽肯定會打你的。”蘇坤看樂呵了,在一旁拱火。
“你說什麼!”蘇香月狠狠瞪了蘇坤一眼。
陳娥先看了蘇香月一眼,接著目便定格了在蘇坤上,黑著臉問道:“你姐剛才用什麼眼神看你姐夫?”
蘇香月不停給蘇坤使著眼,讓蘇坤不要說。
可誰知蘇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又加了一把火,“媽,剛才我姐看我姐夫的眼神,是那種要吃人的眼神,肯定是在嫉妒你對我姐夫好,沒對好。”
末了,他還搖頭晃腦的慨了一句:“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!”
“你這孩子真是欠收拾!媽對銳子好,還不是想著銳子對你好嗎?”陳娥幫李銳加好熱水之後,便不停拍打著蘇香月的後背。
“媽,你別打我老婆。”李銳輕輕拉了下陳娥的手腕。
陳娥一聽,頓時停了手,滿臉堆笑的做出解釋:“銳子,我跟香月鬧著玩呢,我沒真打,你可真好,疼老婆老婆。”
“香月這輩子算是嫁對人了”
這邊有說有笑的。
外面高長安、朱翔和劉俊賢等一眾溫市釣魚協會的人卻遭了殃。
冬天本來就很冷。
這會兒天空又不作,刺骨的寒風呼呼刮,凍得他們這一群人跟三孫子似的。
劉俊賢吸了吸鼻子,哆哆嗦嗦道:“會長,我們現在怎麼辦?李銳的態度,大夥都看到了,他跟一頭倔驢似的,我們這些人就算是把皮子說禿嚕了,他也堅持不肯退賽。”
“李銳那小子簡直就是一個喜歡譁眾取寵的跳樑小醜,此次海釣邀請賽他若是真要參加了,得把我們龍國的臉面給丟盡。”高長安越說越來氣,鼻子都氣歪了。
“阿嚏!”劉俊賢冷得打了個噴嚏,眼眶中的眼淚花子不停打著轉,“會長,我們究竟是走呢,還是留啊!我們要一直待在這兒,非凍冒不可。”
恰在這個時候,溫市育局局長王保軍的電話打來了。
高長安神一肅,滿臉諂的接通了電話。
“高長安,事解決了嗎?”王保軍一點也不都兜圈子,開門見山。
“王局長,事有點難辦,那李銳不吃……”高長安本想繼續訴苦,卻被王保軍不耐煩的打斷了,“我不要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,我只要結果,就在剛剛米國那邊的報道了我們溫市此次即將舉行的海釣邀請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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