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跑到李銳家的時候,把花花和小黑嚇得上躥下跳的,躲都不知道躲哪兒去。
“怎麼了?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李銳見李芳跑得跟兔子似的跑了進來,連忙問道。
“銳子,你那個前友又來攪和了。”李芳上氣不接下氣的說。
蘇香月立馬豎起了耳朵。
果果上學去了,下午五點鐘回來。
“事是這樣的……”李芳把事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。
“桂花嫂也太有才了吧!”蘇香月縱使捂著,但還是笑噴了。
李芳嘖嘖了兩聲,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蚊子了,“香月,銳子,你倆是不知道當時有多噁心!什麼你是我的全世界,我圍著你轉一圈,就是圍著我的全世界轉了一圈,你二狗叔正在唸這些酸掉牙的話,我不了,才跑回來的。”
了自己手臂,李芳打了冷噤,搖搖頭,惡寒道:“噁心,實在是太噁心了。”
“媽,這不好的嗎?二狗叔既給咱們村添加了不樂趣,又避免了翁海榮找到我們家來。”李銳笑得合不攏。
“好像是這麼回事哦。”李芳愣了下,然後木然地點了點頭。
最近這段時間,王二狗除了睡覺時間不在村頭,其它時間都在村頭。
翁海榮找來幾次,就被王二狗擋下幾次。
一次都沒落下。
有幾次,王二狗拽住了翁海榮的手腕,哈喇子都滴到翁海榮的服上了。
這麼一弄,翁海榮被弄出心理影了,好幾天都沒敢再來幸福村。
李銳一家人也樂得清靜。
正月二十七這天下午,李銳拿著一些吃的,在村頭找到了王二狗。
“二狗叔,你一點也不怕冷嗎?這麼冷的天,不管颳風下雨,你天天在村頭,真夠有毅力的。”說到這裡,李銳把一袋子吃的,放到了王二狗的面前,“這些,送給你了。”
“銳子,謝謝嗷!”王二狗咧笑,出了黑黑黃黃的牙齒,突然臉上的笑一收,一臉認真地說:“我這誠所至金石為開,我相信終於有一天我老婆會被我打,跟我去鑽被窩,給我生一窩窩的小崽子。”
“我家紅薯土豆吃不完,我老婆想吃多吃多。”
“你給我的這些東西,我也留給我老婆吃。”
王二狗已經認定翁海榮是他老婆了,最近幾天他在夢裡夢到了翁海榮,在他夢裡,翁海榮老慘了,可他很爽。
“有志者事竟!”李銳豎起大拇指,鼓勵道。
“嗯,有志者事竟。”王二狗重重點頭,下都磕到口上了,可見他的決心有多深厚。
話音剛落,他就看到翁海榮騎著一輛電瓶車過來了。
“媳婦,你來了,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好吃的。”王二狗拎著一大袋吃的,跛著腳,快速跑了上去。
李銳轉過,看著翁海榮,雙手進兜,笑著打趣道:“翁嬸子,你來了,你啥時候跟我二狗叔領證結婚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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