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再我李老闆了,我銳子就行了。”李銳一臉笑呵呵的:“以後咱們到了船上,就是‘並肩作戰’的兄弟。”
薛長虹人不壞,正義強,忠誠度高,吃得了苦,又耐得住寂寞,之前那件事錯的不是他。
這樣的人,合適當船工的。
“好的,銳子。”薛長虹眼裡滿是激,甚至還落了淚。
“牛蛙叔叔,你怎麼流眼淚了呢?”果果從外面玩回來,指著薛長虹臉上的淚水,大聲地猜測道:“你是不是想麻麻了呀!”
這話一出來,薛長虹破哭為笑,抹了抹眼淚道:“牛蛙叔叔是想媽媽了,還想爸爸了。”
說著,他就準備站起來,“銳子,我去打個電話?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李銳揮揮手,他能理解此時此刻薛長虹的心,薛長虹心裡太苦悶了,有了不錯的工作,肯定想第一時間告訴他爸媽。
薛長虹猛地站起來,邊掏手機邊往牆角走。
電話一接通,手機那邊的薛父薛庭國就道:“長虹,人家是不是又不要你?沒關係的,工作慢慢找,彆著急,缺錢了,我和你媽打給你。”
薛庭國早已習慣了,更準確的說,應該是麻木了。
這年頭,上揹著案底,想要找到一份長久的工作太難了。
以後他們家長虹可能只能乾乾臨時工的工作。
想到這裡,薛庭國的頭髮都快愁白了。
薛母張翠花也搶著道:“長虹,別人要說了啥不好聽的話,你可千萬別再和人家手了,咱一家人平平安安的,比啥都重要。”
“咱們家不愁吃不愁穿,工作的事慢慢來,後面總有好的等著你。”
“你快回來吧,媽晚上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牛蛙。”
老兩口心裡面也十分苦悶。
但事發生了,總是要面對。
日子還要往下走。
兒子已經夠難了,他們做老的,得適當的分擔分擔。
父母的話,讓薛長虹這個漢眼淚嘩嘩啦啦的往下流,哽咽著說道:“爸,媽,我找到工作了,人李老闆說了,底薪七千,外加百分之零點五的漁獲提,不出海也有七千塊錢的底薪拿,年終還有年終獎。”
“一年到頭能掙不錢呢,你們二老不用再為我工作心了,以後我掙了錢,孝敬你們二老。”
薛庭國和張翠花對視一眼,他倆都以為聽錯了。
兒子找到工作了?
而且工作還這麼好?
假的,一定是假的。
夫妻倆幾乎同步這樣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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