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……”蘇坤使出了全所有的力氣,終於聯手薛長虹、徐東和鄭炳三人,將網袋給拖拽了上來。
嘭!
巨大的網袋摔落到甲板上的一瞬間,甲板被震得一一的,網袋上面沾染的水花濺起了三四米。
裡面的漁獲起碼有四百斤!!!
蘇坤整個人都快散架了。
此刻他躺在甲板上,仰著圍欄天空,角咧的大大的,上氣不接下氣的。
即使累的不行,依然十分開心。
網不常有。
如此網更不常有。
以後他有孩子了,這就是他跟他孩子吹牛的資本。
“坤哥,你這不行啊!還沒拉幾網上來,就吃不消了。”二軍子滿臉戲謔的調侃道。
“臥槽!二軍子,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知道我們剛拉上來的那一網有多重嗎?起碼五百多斤。”蘇坤往大了吹。
二軍子抬頭看向天空,這兒瞅瞅,那兒瞄瞄,納悶道:“天上咋有這麼多牛在飛呢?”
說罷,低頭看向想蘇坤,撇撇又說:“坤哥,你咋不湊個整,說一千斤呢?”
這邊蘇坤和二軍子鬥鬥得不亦樂乎。
那邊薛長虹解開了網袋。
嘭!
李銳冷不丁的一腳把薛長虹踹倒了。
“船長,你踹我幹嘛?”薛長虹一臉不解,還有點小惱火。
他話音還沒完全落下。
網袋裡面就有一條四五斤重的魚張開了盆大口,一躍而起,險些咬到薛長虹的手指頭。
要不是李銳剛才那一腳,薛長虹的手指頭早呼啦了。
“這魚怎麼這麼兇殘呢?我又沒招它,也沒惹它,它居然蹦起來咬我!!!”薛長虹滿臉吃驚的同時,還很心有餘悸。
“這是一條大海鯰,滿細的尖牙,跟鋸齒一樣,人要被它咬一下,輕則傷個幾天時間,重則躺好幾天時間,要被它背鰭和兩側鰭扎一下,那更麻煩。”李銳耐心講解道。
薛長虹一臉懵:“為什麼?”
他雖是月牙島的人,但他從來沒有出海捕過魚。
小時候唸書,長大了當兵。
“為什麼?因為它背鰭和兩側鰭都有毒。”李銳大聲道:“老話一般是這樣說的,被海鯰扎一下,疼半天,腫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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