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正在爭執的胤禟和胤?,胤禩深吸一口氣。
當年他也沒這麼煩胤祚他們吧?
怎麼如今他帶的弟弟們,是這個樣子的?
“我說啊!”胤禩將雙手分別放置在胤禟和胤?的肩膀上,笑眯眯地對著胤禟和胤?說道:“時候也不早了,我送你們回去吧!”
胤禟和胤?剛想出口反駁,但後突然到一陣寒意。
他們不由得一僵,緩緩轉過頭,看見了皮笑不笑的胤禩。
胤禟和胤?互相對視一眼,然後不不願地點點頭應下。
胤禩滿意地微微頷首,“這就好,兩位弟弟看來還是聽得進我說話的。”
胤?打了個冷,胤禟默默地移開視線。
永壽宮
“咳咳!”鈕祜祿貴妃忍不住咳嗽幾聲,就著喜鵲端著的茶杯喝了一口溫水緩了緩。
喜鵲等了一會,又將茶杯遞到鈕祜祿貴妃面前。
鈕鈷祿貴妃擺了擺手,示意不用。
面不虞,語氣也不善,“此事可是真的?家族有意讓完淇嫁給太子?”
喜鵲看了一眼鈕祜祿貴妃的臉,小心翼翼地開口回道:“奴婢也不知道,只是聽宮人們說完淇格格很是主,還與......”
頓了頓,“還因此和其他格格產生了些口角。”
主什麼,也不用說。
估計都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了。
口角這事可大可小,鈕祜祿貴妃沒將此放在眼裡。
不過是佐證一下完淇的舉。
鈕祜祿貴妃聽完喜鵲的稟告,到很荒謬。
要知道之前家族想方設法給赫舍裡家族使絆子,現在突然又想‘握手言和’。
堂堂一個貴妃,卻像個棋子一樣,家族從旁掣肘。
而且還要心驚膽戰一下,擔心指不定哪天家族就把這顆沒用的棋子拋棄,從而換一顆新棋子來。
畢竟,他們不是也沒有做過。
鈕祜祿貴妃垂下眼簾,掩蓋住眼底的湧。
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。
明明是需要和通氣的事,可無論是家族,還是完淇都從未向提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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