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佑瞥了一眼,著下思索著什麼的胤祚,又拉著胤祺說道:“可德母妃這番話好像並未傳出來啊?”
“應該是七妹攔住了吧?”胤祺想了想,“畢竟,這話若是傳出來可不大好。”
攔住了嗎?
他怎麼不見得。
胤佑眨了眨眼,向一旁的胤祚問道:“六哥,你覺得呢?”
胤祚聞言朝胤祺抬了抬下,“六姐是聽七妹講的?”
“對啊!怎麼了嗎?”胤祺看了看胤祚,又看了看胤佑,沒懂他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。
“都說家醜不可外揚。若真想瞞住,七妹又怎麼會同六姐說起這事呢?”胤祚淡淡地說道,“六姐和關係再好,這種事也不能隨便告知吧?”
胤祺一怔,腦中浮現出六妹告知他這則八卦後,那意味深長地笑容。
胤佑挑了挑眉,“有時候,有些想讓他人相信的事不需要大張旗鼓地宣揚出來。反而越是遮掩,越能讓人信服。”
他轉向胤祚,“是吧?六哥。”
胤祚微微頷首,“這樣看來德母妃是想把這些話不聲地傳進……”
“太子那邊?”胤祚話還未說完,胤祺就接道。
他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對,“可從六妹那裡開始傳,也太曲折了吧?”
“七妹既然告訴了六姐,又怎麼會不告訴三姐呢?”胤佑聳了聳肩,“或許有沒有一種可能,六姐是個添頭。”
三姐、三哥、榮母妃……
胤祺抿了抿。
胤祚一邊整理自己的馬褂,一邊慢悠悠地給胤祺分析道:“德母妃在永和宮對著四哥的那一番話,是在‘’四哥與太子一邊劃清界限。德母妃和四哥鬧得再怎麼僵,也終究是四哥的親額娘。”
“親額娘都如此被害了,四哥若還繼續跟著太子,那他何談‘孝’呢?落在外人眼中,四哥就是沽名釣譽之徒。為了結結太子,連親額娘都不顧了。汗阿瑪雖然上不說,但心裡怕是對四哥也有疙瘩。”
胤祺原本以為這只是德母妃對胤禛的誅心之言,故意讓胤禛難堪。
卻沒想到德妃那番言論下,竟有如此之深的算計。
四哥若沒聽懂,或者不從,定是要被扣上一頂“不孝”的帽子。
大清以孝治國。
一個阿哥一旦有了不孝的名譽,這輩子基本就到頭了。
想著想著,胤祺不渾一,捂著口慨道:“德母妃這是著四哥不得不從啊!”
還好!
他額娘一貫爽利,沒那麼多心眼子,也不會如此下手狠辣鎝對付他。
不然,胤祺都不敢想,他額娘若是如此做,他該何去何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