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面凝重之。
原本普通的爭吵,現在竟然演變為了一場國與國之間的較量,這讓大家都不由地慎重了起來。
宋運誠也臉一慌,連忙道:“崔神醫,這件事咱們後面再說,你們不也是要看病嗎?”
這種時候真要發生了衝突,還是比較麻煩的,宋運誠還是準備大事化小。
崔東善沒說話,而是仰著頭,一副很高傲的樣子。
他後的其他大韓人都得意地笑了兩聲。
此時誰也沒敢站出來。
大家雖然看不起大韓的醫,可是畢竟人家能一眼看出來任老先生的病,這就說明人家的醫不簡單,這時候他們真要上去,那不就是自取辱嗎?
見全場的人都沉默了。
崔東善這才出一道笑容來,滿意地道:“我就說華夏醫不怎麼樣,都是膽小鬼,只能逞口舌之利!”
眾人被辱的臉鐵青,但也沒法還,畢竟他們的醫的確不如人。
任茂怒聲道:“滾出華夏去,你們算什麼東西,也配在這裡指點我們的中醫?無恥小兒,如此的宋家,我看大家也不用給對方看診,既然喜歡找大韓人,那就讓他們找大韓的醫生去!”
任茂說罷,便起要離開。
其他人也紛紛跟其後,都站了起來。
宋運誠見狀,臉大變。
雖然他請到了大韓來的神醫,可是真要攪黃了看診這件事,這勢必會讓大家很生氣,而且還會讓他們宋家帶上一個外的名聲。
“諸位稍安勿躁,諸位稍等!”
宋運誠出來勸說。
可是這時候眾人早就怒了,都已經推開宋運誠跟著任茂離開。
就在這時,前面的大門推開,幾道人影走了進來。
原本還有些吵鬧的環境瞬間戛然而止,幾十道目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鎏金浮雕大門。
幾人中間的中年人面容清冷,一雙眼眸中出一道凝重之,整個人明顯疲憊很多,但在看見眾人後,還是強行出一道笑容。
“諸位不好意思了,讓大家久等了。”
宋景山站出來說道。
任茂卻依舊臉還是沉,說道:“宋總,你既然請我們來,如果就是為了找個大韓人來辱華夏醫的話,我看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裡給你兒看診,你最好讓大韓人出手就行了。”
任茂已經不打算看診了,而且他也清楚,自己的醫很難看好。
宋景山連忙道:“任老先生,這一切都是誤會,您稍等,我來理。”
說罷,宋景山便朝著宋運誠掃了一眼,沉聲道:“二弟,這件事你做的不妥當,既然對方原來是客,在這裡來作甚,還是先去後院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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