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長,你既然來了,就肯定有事,有事你說話,不管你去了哪裡,我們永遠都是你的手下。”
有人一開口,大家紛紛附和。
何孝武起,朝大家深鞠一躬,哽咽道:“我不在槐安了,按道理說我今天不該出現在 這裡,但有一事還想請大家幫個忙。醜話咱們說在前頭,這事可能會連累到大家,誰要是不樂意,現在就離開,我何孝武絕無二話。大家都是是有家有室的人,真要是有難,我也理解。今天不幫我也沒關係,以後見了面照樣還是兄弟。”
這就是何孝武的高明之,他越是這麼說,就越沒有人離開。
過了一會兒,見沒人,何孝武就開口道:“大家也知道,‘立業地產’的徐總被抓了,他養的一個白眼兒狼趁虛而,侵吞了徐總的許多產業,還大有取代徐總之勢。此等忘恩負義之人,一旦在槐安站穩了腳跟,一定會為槐安一大禍患。為了槐安的將來著想,我想請大家來一次聯合行,員全縣的警力,給他們來一次徹底掃,讓那些有狼子野心的人知道知道,在咱們槐安,還是咱們縣局的兄弟說了算!”
在幾個心腹的配合之下,一群人很快就領命而去。
槐安公安局,在局長不在家的況下,員全縣警力,開展了一次規模空前的打擊黑惡勢力行。
‘新天地’娛樂城、‘立業地產’業部等金已經掌控了的地方,了首要打擊目標。
槐安警方一舉查獲各類違法犯罪活多起,抓走各類涉嫌違法人員上百人。
槐安的老百姓有些看不懂了,‘新天地’娛樂城這是怎麼了,這才多長時間,就接連被警方查了兩次。
要知道,在槐安老百姓心目中,‘新天地’的老闆那可是勢力通天的人,縣公安局局長跟他稱兄道弟,縣裡主要領導見了他,也要笑臉相迎的。
更讓槐安老百姓到奇怪的是,經常活躍在大街小巷的,那些頂著‘立業地產’名號的小混混,好像也突然一夜之間消失殆盡了。
不管怎麼說,這對老百姓,尤其是那些開門做小生意的人來說,無疑是個好訊息。
要是這些永遠都不出現,那每個月可是能省不錢的。
縣局弄了這麼大靜,樑棟自然也得到了訊息,他給程紀斌打了個電話,卻發現無人接聽。
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,程紀斌的電話才回了過來。
“梁縣長,今天縣局發生的事你聽說了嗎?”
“不就是你們組織了一次大規模行嗎?”
“行不是我組織的。我被調虎離山了。”
樑棟大吃一驚:“是個什麼況?”
“這次行是何孝武組織的。”
樑棟一拍桌子,怒道:“開玩笑,他一個調出槐安的人,憑什麼指揮槐安的警察?”
“他沒有指揮任何人,據說只是去局裡拜訪了一個老朋友,然後下面的人就‘自願’發起了這次行。”
樑棟穩定了一下緒,清理了一下思路,問程紀斌:“能不能就這次事件,在局裡來一次大清洗?”
程紀斌道:“波及範圍太廣,恐怕不利於穩定。”
“世當用重典,既然局裡都爛了,那就掀開遮布,讓那些見不得東西都大白於天下!”樑棟嚴厲道。
“那就讓警務督察部門和紀委聯合進駐縣局,給縣局來一次徹徹底底的大換!”程紀斌也被樑棟所染,突然間就升起了一豪氣。
“市局和紀委那邊我來協調,你趕回來,做一些準備工作。一定要把局裡各部門,所有中層以上領導的況清,但凡存在一點違規違紀行為的,倒追倒查,嚴查到底,絕不姑息!”樑棟又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