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壇醫院。
梁秉森被安排在了家庭病房,樑棟他們趕到的時候,梁秉森已經醒了,但醫生還是建議家屬不要打擾病人。
一群人在病房門口站了一會兒,樑棟對何孝恩道:“你帶著大家去我們家住吧,那邊寬敞些。”
何孝恩點點頭,他知道樑棟這是怕鞠英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兒,不願進何家大門。
送走眾人,樑棟一個人站在病房門口兒,過病房門上的玻璃,能清楚地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親。
病房裡各項儀運轉正常,也代表著梁秉森暫時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。
樑棟下意識地掏出一支菸,正準備點上,卻又發現這裡是醫院,正準備塞回兜裡,卻被一個路過的醫生看到。
那醫生走到樑棟跟前,正準備呵斥兩句,卻發現有些面,就試探著問道:“你是樑棟?”
樑棟不認識眼前之人,疑道:“你是?”
“我是蘇菲的姑姑。”醫生摘掉口罩,出真容。
蘇穎雖然沒有見過樑棟,卻見過他的照片,樑棟的辨識度高,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“啊?這麼巧?姑姑也在這裡上班?”樑棟只是知道蘇菲的小姑姑蘇穎是全國知名的骨科專家,卻不知道就在這天壇醫院上班。
不得不慨,這個世界還真是小!
“我們科室在上面,我來這裡找個人。大半夜的,你在這兒幹什麼?”蘇穎笑著問。
樑棟指了指裡面:“我爸爸今天晚上突然腦出,從申城那邊轉院過來的。”
“啊?”蘇穎也驚訝道,“嚴不嚴重?主治醫生是誰?”
“況基本穩定了,主治醫生姓李。”
“應該是李院長,他是這方面的權威,有他出手,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。”蘇穎安道,“我剛接了一個急診,不能陪你多聊,我給你留個電話,有事電話聯絡。”
蘇穎說完,把手機掏了出來,倆人互相留了號碼之後,蘇穎就離開了。
沒過多久,蘇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聽我小姑說,你爸爸腦溢住院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況嚴不嚴重?”
“在申城那邊已經做了手,病基本穩定了,現在轉院到了燕京這邊,就更沒什麼危險了,你也不用擔心。”
“你爸爸一向很好,怎麼突然就腦溢了呢?”蘇菲的話語裡盡顯關切。
“是他聽說咱們倆有個孩子給氣的。”
蘇菲愣了半天,沒想到梁秉森住院竟然跟還扯上了關係。
“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”蘇菲歉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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