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衛民他們幾個番誇讚樑棟,弄得樑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就哭笑不得地說:
“葛省長、車部長、範政委,我知道我這個人上最大的病,就是容易翹辮子。你們既是我的前輩,也是我的長輩,從今往後,我還需要你們多多監督我,鞭策我,時刻讓我不要忘了自己姓什麼……”
範偉承笑著接過話茬:
“小梁,你剛回到省政府,對省政府的況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。而葛省長在省政府幹了將近十年,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省政府那一塊的的人和事了。你要想在省政府迅速開啟局面,可以說,葛省長就是你現的老師!”
樑棟笑道:
“我今天特意組這個局,把葛省長請過來,不就是為了向他討教嗎?”
說著,他又看向葛衛民,再次鄭重地向他鞠了一躬:
“葛省長,還請您不吝賜教!”
葛衛民扶住樑棟:
“賜教不敢當,但省政府那幫人之間的人關係什麼的,我還是知道不,你要是興趣,隨時可以來問我……”
幾個人說說笑笑,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。
李大江心準備了一桌飯菜,讓樑棟他們幾個都讚不絕口。
今天這個聚會本來就沒有什麼實際容要討論,主要目的就是宣佈葛衛民的加。
吃過午飯後,車立文和範偉承就一左一右地拉著葛衛民,由車立文向樑棟開口道:
“小梁,我們幾個老頭子跟你們小年輕玩不到一塊兒去,接下來我和老範、老葛,我們幾個就先走一步了……”
樑棟忙道:
“要不,還是讓我來安排吧?”
車立文擺了擺手:
“你跟小侯總去玩你們的吧,我們幾個老頭子再一個人,正好湊一桌麻將。”
樑棟笑道:
“要是打麻將的話,我也可以給你們湊一個手。而且我牌技稀爛,跟你們玩,就是給你們送錢!”
車立文再次擺擺手:
“你要是技太菜,贏你的錢也沒什麼意思。打麻將,只有棋逢對手才過癮!”
車立文說完,範偉承和葛衛民也同時附和。
接著,三個老頭子就攜手走出了小院兒。
樑棟和侯天潤把三個老頭子送走之後,又回到小院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