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兆明一聽說這個,臉上立刻出了喜:
“我就知道姐夫不會不管我的!土方公司好啊,我早就想著要開一家了。”
可他臉上很快又出了為難之:
“只是要開這土方公司,小打小鬧也沒有什麼意思,可要搞大了,我手裡也沒有那麼多啟資金啊?”
齊彬聞言,臉上明顯出一不悅:
“兆明,這幾年你應該也沒掙吧?拿出一兩百萬,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?”
張兆明嘿嘿一笑,腆著臉道:
“姐夫,我這不是怕公司規模小了掙不到錢嗎?有姐夫在,就不愁拿不到工程,既然能拿到工程,那就把眼放遠點兒,咱們一家把這整個新區的土方工程都給壟斷了!”
齊彬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
自己這個小舅子,屁大點兒本事沒有,竟然還如此的眼高手低。
“兆明,”齊彬苦口婆心地勸誡道,“你姐夫仗著這張老臉,給你拿點兒工程還行,可你姐夫也只是一個秘書長,你姐夫上面的領導還有一大群呢!我能想到讓你去搞土方,他們就想不到?他們哪個會不知道搞土方掙錢?所以說,你也別有太大的胃口,搞個稍微像點兒樣的公司,也別太招搖,悶頭掙點小錢也就行了……”
齊彬夫婦回去之後,張兆明回到家裡,見餐桌上還放著半瓶沒喝完的白酒,就起酒瓶子,“咕咚咕咚”灌進了肚子裡。
他老婆知道他心裡不痛快,怕他發邪脾氣,連忙去廚房給他熱了兩個打包回來的剩菜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一大家子人主要是在談正事,也就沒怎麼喝酒。
張兆明的酒量很是不錯,可一口氣對瓶吹了半瓶白酒,還是讓他覺天旋地轉,整個人都進了一種神遊天外的狀態。
張兆明的老婆熱好菜,端上來後,見張兆明指了指櫃子,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於是就起過去,又取了一瓶酒過來。
張兆明一個人自斟自飲,很快就把自己灌醉了。
他老婆就像拖死豬一樣,把他拖到了床上,等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就已經是上午十點了。
張兆明眼睛,坐了起來,緩了好一會兒,還是覺得有些頭疼。
他在心中暗罵了一句:
“他孃的,哪個狗日的,竟敢給老子送假酒!要是讓老子知道了,非把狗給他打折了!”
張兆明踢拉著棉拖來到客廳,拿起餐桌上自己昨晚剛喝過的酒瓶子,仔細端詳了一會兒,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就在這時,臥室裡突然傳來了手機鈴聲。
張兆明重新返回臥室,拿起手機,劃了一下,放在了耳邊:
“喂,什麼事?”
電話是居委會副主任牛國琴打來的。
牛副主任在電話裡一驚一乍地說:
“張書記,您聽說了嗎?丁家園的丁書記被紀委帶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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