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莫要說笑,兒子當真有一事求您。”
“說!”老朱一屁坐在朱標對面,強心激的同時,笑著說道:“給咱說說,還有啥事能難倒你這個太子了!”
“並非難倒兒子!”朱標起,衝老朱嚴肅說道:“明日斬監守自盜的地方員,斬為倭寇打造兵的工匠,斬揪出來的江浙買家,還請您親自下旨!”
“自然!”
提及國事。
因兒子有求於自己的高興容,也被老朱緩緩下。
取而代之的,則是帝王獨有的威嚴。
“此叩闕案乃大明第一醜聞,咱雖然將此事給你,可咱畢竟是皇帝,不能不管不問!”
“多謝父皇!”
老朱隨意擺了擺手,看向朱標道:
“你是不忍斬那些人,所以才讓咱明日下旨?”
“自然不是!”朱標矢口否認的同時,愈發認真說道:“登聞鼓本是您設立,因叩闕案引出的江浙不法案,由您斬殺相關罪人,也是證明您這位洪武皇帝民之心尤在。”
“至於兒子,自會為那老婦主持公道,向天下證明兒子這個太子如您一般,同樣有民之心。”
朱標頓了頓,隨即表莊重,眸慎重的同時,整個人威嚴無比。
“兒子此舉是要向天下證明,於我大明境,於你我父子兩朝,最不容欺的便是百姓!”
........
次日朝會。
天暗沉,百相繼趕到皇城。
可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,執禮太監劉和竟讓他們在奉天門前的空地上靜候。
而月之下。
一排排罪徒整齊跪在奉天門前,說也有數百人之多。
“陛下駕到!”
“太子駕到!”
伴隨著太監那略顯尖銳卻也有幾分威嚴的喊聲。
老朱、朱標一左一右,並排走到百跟前。
“臣戶部尚書李儼有奏!”
“昨日戶部員外郎鄒磊晚間談論江浙不法,對賊人膽大包天行徑痛斥一二。”
“然昨夜!員外郎遇害,人頭被拋諸於戶部衙署門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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