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價,別價,咱們這樁親現在已然不復存在,請程將軍不要如此稱呼。”
“哎呀……我說兩位舅爺呀,我剛才說了,難道說,你們就想著把你妹子這樁婚真地給拆散了嗎?那可是你們的罪過呀!反正是,你們認不認我們這個婆家,我是永遠認你們為我的舅爺的!”
呦呵!倆人一看,這程咬金屬狗皮膏藥的,上了,你撕都撕不下來。“行,你啥啥,廳請!”
“呃,兩位請!”
就這樣,程咬金跟著東方昆仲邁步走進聚義分贓大廳。
兩個人來到正座,坐北朝南,有兩張大椅,兩人往那兒一坐,上魁首那是人家東方玉梅,坐下面了。程咬金一看,“哎,我挨著我弟妹坐去……”
東方玉梅一瞪眼,“你挨著誰呀?!”
“哎,弟妹,別生氣,別生氣,這麼著,我呀,挨著你站著行嗎?我不坐了,我有罪,我挨著你站著。”
“你離我遠點兒!”
“哎呀,好,好,我……我呀……就……就就就在這裡……”程咬金就挨著東方玉梅隔著那麼一個茶几,他坐那兒了。按說呢,他應該坐在客座上,程咬金不管那一套,過來坐在那裡,胳膊肘一搭茶几,就瞅著東方玉梅,“哎,弟妹,你看,多日不見,嘿!我看弟妹又漂亮不啊!肯定徂徠山這個地方山水不錯。弟妹呀,你這是接了天地之靈氣,日月之華。哎呦,對你的皮好啊,我看比原來那更漂亮百倍!”
“行了!”東方玉松、東方玉竹說話了,“程咬金,廢話就別說了,你想怎麼跟我們打和呀,啊?你想怎麼替這濟南王唐弼說話呀?把你想說的話說說吧,我們聽一聽。”
“哎,別介!兩位舅爺,我怎麼是幫他說話呢?我一定是站在咱們這裡呀!咱是實在親戚,我跟唐弼有什麼關係呀?我不但跟唐弼沒什麼關係,我跟他的大帥那鐵槍大將來護爾,我們還有仇呢!是我把他親兄弟給弄死的。哎,這故事以後再跟你們講啊。總之,我過來是站在你們的立場、你們的角度上。所以,是幫著你們的。”
“程咬金,那你怎麼幫我們呢?”
“怎麼幫你們呢?我問問你,哎,咱都說實話呀,你們覺得現在靠你們的實力能不能守住這山寨呀?”
“呵!”東方玉竹說話了,“我們守住、守不住也得守啊,我們是走投無路了。現在只有兩條路,一個就是拼死一守,一個就是放下武歸降。但要我們歸降濟南王唐弼是萬萬不可呀!我們殺了他不人,濟南王唐弼對我們恨之骨。另外呢,我們也瞧不上這個唐弼。所以呢,我們只有拼死一搏,無有其他良策。”
“對呀!哎,這識時務者為俊傑,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啊。”您看,程咬金不愧當了幾年混世魔王。跟魏徵、徐懋功也學了幾句詞兒,也能整的。“那麼,我還有第三條路。這第三條路啊,第一,不用拼命;第二,還能保全你們的命,以及山寨裡的所有的弟兄。你看這多好啊,何必拿咱的命給他拼呢?”
“哦?”東方玉松說:“程咬金,你有什麼主意啊?”
“主意現的呀。你們不是不願歸降唐弼嗎?乾脆呀,跟著我回歸瓦崗,好不好?到我們瓦崗山去,我們收留你們呢。呃,我可把話說到這裡,我可不是想要吞併你們。你們到崗山上去,願意加我們大魏,那我們自然雙手歡迎啊。到那時,我家魏王能不重用你們嗎,啊?你們也知道,魏王跟王伯當什麼關係啊,鐵哥們兒啊!王伯當那在崗山,那跟我差不多,一字並肩王啊那玩意兒!那回頭我弟妹這就是王妃呀,開國元勳呀,一品誥命!對不對?當然了,你可能說:我們不願意歸降瓦崗。那也沒事兒啊!我們呢,在崗山附近找一個地方,我們畫一個地盤,給你們居住。你們仍然佔山為王,仍然獨立存在,那我家主公也絕對是雙手歡迎啊。這樣一來,既不用在這裡跟唐弼拼命,又保全了你們自的力量,何樂不為呢?又有一個落腳之地呀,那個地方重新為村寨,你們別山寨了,哎,仍然東方寨,那不就結了嗎?復興東方寨,老爺子在天之靈也能到欣呀,也得說你們倆是孝子啊!”
東方玉松、東方玉竹一聽,哎,這個主意倒也不錯呀。如果真的有個地盤,能夠讓我們安歇下來,我們手下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原來的寨民吶,對不對?我們不想打仗啊,我們都是打獵的、種田的老百姓啊。如果有一個地盤比較安全的,在那兒一待,仍然耕種狩獵、生男育,這不好嗎?所以,兩個人心活了,都把眼放在了東方玉梅上。
東方玉梅面帶冷笑,“程咬金吶,在紅泥關我說了,我跟你們瓦崗再無瓜葛,我焉能投你們呢!”
“哎呀……弟妹,你這話呀——我認為你說的是氣話,我不當真。”
東方玉梅一聽,“你不當真?你不當真算什麼呀?我當真了,我說的話!”
“你說話不算數。我說弟妹,別怪我,我是你大伯哥,你得聽我的!在這一點上,我是為了你幸福考慮的。”
東方玉梅說,“幸福?就是讓我過去捱打嗎?就是讓我過去被你們瓦崗的男人欺負嗎?!”
“哎,玉梅呀,別說這話。說這話,你哥哥我這心裡疼啊。這都是我的錯呀,千錯萬錯,我的錯,你打也打得,罵也罵得,不行,哥哥給你跪下了!”“噗嗵!”程咬金一袍,真地給東方玉梅跪那兒了。
東方玉梅一愣,但是沒理程咬金,“哼!給我使苦計呀?我不這個!”
程咬金一看,東方玉梅不理自己,突然間把大一張,“哎哎……弟妹呀,你不看我的面兒上,也看那王伯當的面上。王伯當啊——”
“他怎麼了?”
”……了在不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