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〇五四回 燕王再一回拒認親
姜松姜永年二赴涿郡認親,還是想見到自己父親羅藝。對於姜松來說,認祖歸宗固然是目的,但並不是第一目的。第一目的是希父親羅藝能夠跟自己母親薑桂枝重新相認,這是作為一個兒子的孝道。故此,瞞著母親薑桂枝,帶著兒子姜煥,再一次來到涿郡。
把姜煥安置在王府門口,到門前要求見老王爺,說是老王爺的親戚。
門子一聽,按照規定趕地送信給中軍杜叉。
杜叉一聽又來了。哎?杜叉心說話:姜松啊,你怎麼來的兩次都不是時候啊,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?
怎麼了?現在,整個燕王府一鍋粥了!
姜松來的是什麼時候?正是打西留山的時候!咱前文書說過,正是五困瓦崗寨的時候:靠山王楊林、雙槍王丁彥平倆人擺了一個一字長蛇絕命陣,要困死瓦崗。跟瓦崗英雄打賭百日破陣,賭輸贏。秦瓊觀陣,一看這個陣,自己表弟羅曾經給自己介紹過。但是,自己只知道個皮,真正知道陣法的那還得說是自己表弟羅羅公然吶,得把他給請來。於是,這才派遣聖手白猿侯君集遘奔涿郡去找羅。侯君集到這裡沒有找到,羅不是趕奔西留山去了嗎?率兵攻打漫天王王須拔去了。結果傳來噩耗,羅不見了,失聯了!這一下子,整座王府都套了!
老王爺是個男的,還好點兒。雖然擔心孩子,但是,那畢竟是一代燕王啊,那畢竟是一方諸侯啊,經過大陣仗、大世面。所以,表面上還能夠拿得穩。
但是,老王妃秦勝珠那可就不行了,在老王爺面前哭天抹淚呀,一個勁地往下掉眼淚:“兒啊,公然吶,這要有個三長兩短,我就沒法活了呀!老王爺呀,還不趕派兵去找你的孩子,去找公然,去救他呀!哎呀,啊啊啊啊……”
這一哭,弄得羅藝心緒大吶,“哎呀,哎呀……”在屋裡頭是來回直溜啊。
杜叉一直陪在邊,因為羅走了,杜叉作為中軍、作為羅藝的乾兒子,那可以說算至親了,他不在邊陪著,誰在邊陪著呀?安安義父,安安乾孃。那安也不行啊。老王爺唉聲嘆氣,老太太哭天抹淚呀……
正在這個節骨眼上,門子過來找杜叉,附在耳邊這麼一說:“外邊有一個人自稱是老王爺的親戚,要求見老王爺。”
“嗯?”杜叉一聽,“那人長什麼模樣?”
“呃……大概齊有個三十來歲吧,反正是不到四十,您別說,長得還真有點像老王爺。不知道是老王爺的侄兒啊,還是什麼的……”
“嗯!”杜叉趕一手,一瞪眼,“不許胡說!”
“呃……是,是!”
“在什麼地方呢?”
“在……在門口等著呢。”
“把他請進門房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“是!是是是是……”
門子又把姜松請進門房了,這邊杜叉也進去了,兩人相見,老人了。
姜松一看,趕拱手:“杜將軍,我又來了。呃……這四年吶,家中事務太忙,所以,一直也沒有再來。我這一次來,還是那個目的,我呢,想求見老王爺,煩勞您通稟一聲,我見到老王爺,呃……我自然會給他解釋一切,好不好?呃……說實在話,我母親上一次啊,由於老王爺不見,大病一場啊,懸一懸,沒有去世啊。我就怕呀,老人家年歲大了,不知道未來還有多日子。我就琢磨著,能夠過來見老王爺,我們能夠一家團圓吧。”
姜松沒有在場混過,一直在鄉下,雖然是個大俠,但是,思維非常的淳樸,還算是鄉下人思維,不是這個場思維。他就覺得這個事:你是我爹、你是我孃的丈夫,這麼多年不見,你就算當王爺了,跟我們見一面,又能怎麼樣啊?我們又沒有別的可求的呀,我們也不想佔你多大便宜呀。另外,這玩意兒對你的名聲也沒太大損失,我們也不會到宣揚去,只是完我娘這個心願。這怎麼了?我們還得求你?所以,他想得很簡單。但是,羅藝為燕王,那是大隋朝的一任王爺,按咱們現在的語言來說,那私生活有一點瑕疵,就有可能被放大社會輿論,就有可能給國家抹黑呀。這一點,姜松沒考慮到。所以,把這些話全跟杜叉說了。
杜叉一看,心說話:這真是窮親戚找上門來了,這玩意兒還不能跟他講大道理。另外呢,我也不方便向他承諾什麼或拒絕什麼,茲事大,還得我義父他老人家拿決定。“啊——好吧。呃,姜先生啊,您呢,還是在這裡坐一會兒,我去見老王爺。不過,告訴您,呃……現在呀,府上出點事兒,老王爺呢,心緒不太好。呃,會出現什麼結果,我也不知道。您呢,稍安勿躁,在這裡等一會兒,好不好?我去去就來。”
“哎,多謝杜將軍,多謝,多謝!”
杜叉讓人給姜松端碗香茶先喝著。一轉,杜叉又來到了老王爺的書房。
老王爺仍然揹著手在裡面溜達呢,“唉!唉……”搖頭嘆息。
王妃坐在那裡,“這可怎麼辦呢?有個三長兩短,我沒法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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