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隋唐群英傳:最全隋唐演義》第1105章 侄換叔羅成跳陣外(2)

作者:王封臣·2個月前

哎呦!羅一看,趕過來把薑桂枝的手給抓住了,“我……”怎麼?他也不知道該喊什麼呀。最後,羅一著急,“噗嗵”一聲也跪倒在地,“娘啊,娘!我喊您一聲娘,您別打我這哥哥了!”

這一聲“娘”救了姜鬆了。老太太渾發抖,“兒啊,我們對不起你呀!”

剛才也生氣的,哪能這麼幹呢!但轉念一想:自己父親帶給人家母子莫大的悲痛啊,這是一輩子的傷啊!那人家做出這樣的事,有可原吶。再說了,現在事已然出來了,你再責怪別人,無濟於事啊,得想方設法救出我的父王啊。

老太太一指姜松,“姜松!這事是你辦的,你說該怎麼辦?!”

姜松說:“孩兒我知錯了。所以,我現在想了一個計策,我們現在得變被為主呢。這丁彥平化了平衍大法師,他認為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當中。那既然如此,咱就利用他這個自信,咱就大變活人,把他邊的這些人咱都給他變‘我不是我,你不是你’。最後,大家打破他的謀!”

問:“什麼我不是我,你不是你?”

姜松說:“兄弟啊,丁彥平為什麼非得挾持咱們的父親呢?很簡單,就是要挾你死心塌地地為他守這座銅旗大陣吶。你即便是給他守了,最後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你!因為他在心裡頭把你給恨了呀。但是,你現在知道父親在他的手裡,你他的脅迫,你不敢不聽從啊。現在你就已然覺到手足被縛,你都得聽他的呀,他讓你殺誰你殺誰,你現在馬上要跟瓦崗那邊決裂了,你就扮演了一個殺害單雄信的兇手啊。那未來,真地打起仗來,父親在他手裡,你哪能夠不顧及父親就跟瓦崗相結合呀?你肯定得顧及父親,抵擋瓦崗。這樣,你是萬分的痛苦,難以解呀。

“我的意思,給你換換個兒,讓在北邊守鎮的羅不是羅了,把你調出去。只要這個人不是羅了,對於咱們父親死活他不惦記在心裡頭,你只須要告訴他聽從誰的命令,讓他回來和那西魏瓦崗軍相聯合,才能主地、毫無掛礙地來大破銅旗陣,與那丁彥平為仇作對呀。得先把你解放出來。”

說:“好是好,但誰能夠替我鎮守乾門,又不會讓這丁彥平發覺呢?”

姜松說:“有一個人可以呀,那就是你侄兒姜煥吶。因為姜煥太像你了,整個材,甚至說連發音,都和你極為相似啊。如果遮上面,不讓人看出他本來面貌,只觀察他的行,那就是你羅無疑呀。而且,他是咱們自己人,絕對能夠控制啊。”

說,“遮住臉面,那丁彥平不就懷疑了嗎?”

“所以剛才我要跟你比武,才要用槍往你臉上,才要夾著你,告訴大家你傷了,把你夾大廳當中啊。現在對於外面人,我們就可以傳出訊息,說你在姜家集又和老太太手了,被老太太一槍把你給毀了容了。他羅本來長得漂亮,對自己容,那是相當自信的。一旦毀容,一段時間,不願意讓別人看到醜陋的容,這是人之常啊。誰要看,你把他罵出去;誰要看,你把他給宰了……這是你的格啊。即便那丁彥平他懷疑,他也不能過去按著姜煥,把他臉上輕紗給他揭下來呀。”

說,“那也不啊,他可以不揭臉上的輕紗。但是,他可以詢問軍醫,這軍醫也會說姜煥臉上無傷啊。”

姜松說:“這一點,你放心。軍醫,我已經買通了。”

“啊?”羅說:“這怎麼回事?”

姜松說了:“負責北乾門的軍醫乃是武王楊芳楊義臣他最信任的一個醫生。這個醫生人送外號‘胡一’,這人跟我私甚好啊。為什麼甚好?因為胡一有一次到山上採草藥,結果,一失足是滾落山澗當中,把都摔折了,彈不得。到了晚上,來了兩隻狼就要吃他。正巧那天,我由打那裡經過,於是我把那兩頭狼給趕跑了,把這胡一就救到了姜家集,在這裡好生給他調養。對於這傷,他自己治就行了。胡一呀,摔斷呀,扭著腰啊,人家一膏藥就靈,但自己不能給自己正骨,咬不下那個牙呀。是我母親給他正骨,然後自己上膏藥,在我們家將養了三個多月,這才完全康復。對我們家是恩戴德呀。我只須要跟他說,讓他幫助瞞,這件事就能瞞過丁彥平。

“因為我兒姜煥他肚子上也被那王伯超劃了一道口子,給他換下的紗布、給他換下那些跡,正好能夠遮掩你這臉上的傷啊。這不會有假呀,這紗布繃帶也不會有假呀。你只須要告訴你手下之人,讓他們也幫著瞞,把姜煥完全當做你來服侍,也就是了。”

說:“這個好辦,張公謹張弘慎就在門外。弘慎為人謹慎,我只要一點撥,剩下的事不用咱們教,弘慎自然會辦。”

“那好!回頭啊,就讓人把張公謹來,就說你不服氣老太太,跟老太太二次打賭,結果打賭打輸了,把臉給劃花了,要一個人進來,把你接出去。但是,請你把這一盔甲,把你的五鉤神飛亮銀槍,把你那匹西方小白龍……全都給姜煥,讓他穿戴乘坐,冒充於你。”

說:“為什麼不把姜煥出來,直接告訴他呢?”

“現在不能告訴他。如果告訴他,他的爺爺在那丁彥平手裡掌握著,他也難免會顧此失彼,有所猶豫。讓他對這件事一點不知道,他就會放開手去做。”

“好!”

兩個人定下這個計策,這才告訴姜煥。只是告訴他:“你去冒充你這叔叔鎮守乾門。一切的命令你都聽從一個張公謹的。也就是一會兒,把你接出去的那個人。最終的目的是要幫著西魏瓦崗軍大破這銅旗大陣。你可願意?這可是冒風險的事兒啊!”

姜煥別看二十多歲了,心未泯吶,“好啊!這事兒好玩啊!”

這樣,就把臉用繃帶給纏上了,穿上了羅的盔甲,往這兒一坐。而羅呢?姜松又給羅找了一服,就往姜松邊這麼一站。

這個時候,聖手白猿侯君集聞聲趕到這裡。侯君集怕這裡出什麼意外,就推開門,一看羅傷了,把侯君集急壞了。侯君集都沒看出來,那羅是姜煥裝的,是假的。大家這麼一笑,侯君集回頭一看,“哎呦!”咱不說了嗎?侯君集看到一個人,當時大吃一驚,“這是怎麼回事兒?!”

這時,姜松才把侯君集拽到一旁,耳語一番,不能夠讓姜煥聽到,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侯君集,讓他帶回,告訴軍師、大帥。但這個計劃,最好知道人越越好,連西魏王都不要告知。因為過單雄信那件事,姜松對西魏王李心裡頭有隔閡、有看法。他認為西魏王李是一個不定的因素——現在我看不他。所以,這件事在破陣之前,最好瞞著李。另外,姜松又把陣圖給了侯君集,還把一支武王楊芳的龍鈚也給了侯君集。

侯君集還問呢:“這龍鈚你是怎麼得到手的呢?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