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楚決定，回去一趟九境界路段，問石蘇再要一些神元，看能不能一口氣將自己的境界懟到九境界。
於是，張楚看向了虎兒子：“虎兒砸，過來。”
小老虎急忙跑到了張楚的近前。
這時候張楚說道：“虎兒砸，我出去一下，你在此地，保護他們。”
小老虎立刻點頭，大腦袋在張楚的上蹭了蹭，表示答應。
也沒什麼可擔心的，在這一路段，小老虎就是王，不可能有危險。
於是，張楚，穿過了神境路段，朝著九境界路段走去。
剛剛離開那菩提樹的範圍，張楚就發現，神境路段的許多植，竟然沒有毫的變化。
許多大樹，枝葉末端，依舊是不斷顯化出本源大道法則，許多巍峨的高山，山頂同樣不斷有法則碎片落。
“看來，師徵羽的神樂譜，控制範圍很小，還沒影響整個神境路段。”張楚心中想道。
這時候張楚又看到，一條赤練虺正盤踞在一株大樹下，它偶爾吐出發黑的蛇信子，那蛇信子的尖端，竟然也不斷飄落法則碎片。
而更讓張楚心驚的是，那赤練虺的眼神之中，有一種異常冷靜的法則，看上去，它已經不像是一個鮮活的生命，更像是一個路碑，或者一個標記。
要知道，之前張楚見過赤練虺，它是一位強大的九境界妖尊，甚至抗住了石蘇的鞭笞，絕對是那種桀驁不馴的主。
但此刻，它卻彷彿失去了自己的靈魂。
張楚心中一，想看看在沒有“樂”的世界中，突破了神，究竟會變什麼樣。
於是張楚對赤練虺喊了一聲：“老蛇，過來！”
那赤練虺彷彿沒有聽到張楚的話，既沒有對張楚表現出畏懼，也沒有因為張楚直呼它老蛇而生氣。
它就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件，就在那大樹下，偶爾吐出烏黑的蛇信子。
張楚見狀，大步走向了赤練虺，同時，張楚制了自己的偽神氣息，他只是想看看，這赤練虺究竟變了什麼樣。
很快，張楚踏足到了赤練虺三十丈範圍。
這一刻，一個毫無的冰冷聲音，突然從赤練虺方向發出來：“人類，你當匍匐而行，用肚子在大地上行走，否則，死！”
“嗯？”張楚心中意外，這是，在訂製某種規則麼？
於是張楚不理會這種規則，再次前踏一步。
下一刻，一冰冷的神罰之力，陡然降臨。
當然，這神罰之力不能接近張楚，但卻很磅礴，因為這神罰之力，只有部分來自於赤練虺，更大的部分，直接來自於新路的天地大道！
“這……”張楚忽然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在沒有“樂”的大地上神，神明，最終會喪失自我，化作天地大道的一部分。
只是，神明守護的地方，可能會擁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規則，像赤練虺，想要在它掌控的這些地方行走，就需要用肚子著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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