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缺的態度很堅決，他竟然想要打爛這個大荒。
張楚盯著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也就是說，所謂的淵閣，都是你這個想法？”
宋九缺點頭：“不錯。”
張楚掃視周圍，目掠過那座漆黑的高臺、那道柱、那些正在融合的妖尊，最後落在宋九缺上：
“淵閣的人呢？除了你，還有誰？”
宋九缺負手而立，月白的長袍在風中微：“淵閣的其他員，並沒有來。此地，有我一人足矣。”
張楚嘆了一口氣：“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麼？”宋九缺問。
張楚目如刀：“可惜不能一網打盡。”
宋九缺沒有怒，淺灰的眸子平靜如水：“張楚，你不是我的對手，而且，我也不想殺你。”
“哦？”張楚饒有興趣，打帝尺在手中輕輕一轉：
“你不想殺我嗎？”
“殺了我，人族恆族權柄、人族禮，都可能會出現盪，不是你願意看到的？”
宋九缺搖頭，語氣平淡：“不，我要的是讓這天地秩序徹底混。”
“殺了你，恆族權柄和禮，自有聖地去掌控，殺你無用。”
“我想做的，不是殺掉誰，而是徹底顛覆這天地秩序。”
他頓了頓，淺灰的眸子中閃過一複雜的：
“而且，你是人族天才，是英傑。”
“雖然你不會幫我掀翻這不公的天道，但未來，驅逐諦貘，你一定會手。”
張楚愣了一下，隨即冷笑：“你還真夠首白。”
宋九缺不置可否。
張楚收起笑意，目變冷：“但我想殺你。”
宋九缺毫不在意：“我知道，不止你想殺我，所有恆族，以及擁有禮的萬族，或許都會想殺我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宋九缺負手天，銀灰長髮在風中飄揚：“而且，就算我死了，淵閣也會繼續下去。”
張楚沒有立刻手。
他忽然問道：“我很好奇，淵閣，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所在？”
宋九缺平靜地回答：“都是一些老牌的神王、神明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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