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這片奇異空間，多了兩個可怕的聲音。
張楚暫時選擇沉默。
牛擎天雖然口無遮攔，但它也不傻。
不過，他覺，似乎有一個聲音還喜歡它。
於是牛擎天大喊道，聲音如雷：“快放開我！我要出去！我要打爛這天道！”
“放肆！”那滄桑的大音喝斥，聲音中帶著一不悅，如同長輩訓斥不懂事的晚輩。
而那個冷的聲音則發出笑聲，尖銳刺耳：
“呵呵……不錯，就該打爛這天道！”
“這牛，合我的胃口。”
張楚目一凝，繼續掃視四方，想要找到這兩個聲音的源頭。
他的神識雖然被制，但目力尚在，在這片虛無中極力遠眺。
很快，虛空之上，兩雙眼睛再次浮現出來。
它們距離張楚和牛擎天很遠，在遠方注視兩人。
一雙眼睛蒼茫久遠，瞳孔中彷彿有日月轉、星河倒懸，散發著淡金的芒。
那雙眼睛中沒有緒，沒有溫度，只有一種超了時間的漠然，卻帶著一審視，注視著張楚。
另一雙眼睛紅而詭異，瞳孔是豎立的，如同蛇蠍，又如同深淵中的惡魔。
那雙眼睛中滿是貪婪、暴與瘋狂，紅的芒忽明忽暗，審視著牛擎天。
這兩雙眼睛距離張楚和牛擎天很遠，看起來不過拳頭大小，但張楚能覺到，它們其實龐大得難以想象。
其中那雙滄桑之眼距離張楚稍近，另一雙冷漠眼距離牛擎天較近。
看起來，似乎那雙滄桑的眼睛支援張楚，而那雙冷漠眼支援牛擎天。
張楚深吸一口氣，住心中的震撼，對那雙滄桑之眼喊道：“你們是誰？為何要把我們拉進來？”
那滄桑之眼緩緩眨了一下，金的瞳孔中彷彿有日月轉，聲音悠悠傳來，如同遠古的鐘鳴：
“我是蒼，它是冥。”
“我們兩個，來自……神話紀。”
張楚和牛擎天同時安靜下來。
神話紀！
眼前這兩雙眼睛，竟然是那個時代的活？
這時候蒼開口，語氣平淡：“我和冥打了個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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