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江看著父親離開的模樣,有一衝的想追上去。
張臨平看著夏江的表,沉聲的說道:“夏江,明德集團以後靠你了,別辜負你母親的期待。”
夏江聽到張臨平說自己的母親,馬上想起母親病床上的模樣,眼神中即刻收起了剛才對父親離開的那一不捨。
“張總,範總,既然夏總都走了,沒什麼事,那我也走了。”
汪志遠看到夏明德離開,心有那麼一悔過。被夏明德劈頭蓋臉罵了一天的氣也消失了,畢竟如果不是他打曾晴的主意,也許局面不至於到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“汪總,你的事沒完呢,怎麼能走。”
看到汪志遠要離開辦公室,夏江笑著把對方攔了下來。
曾晴後的人可是要把汪志遠送進去,誰讓他打曾晴的主意,也是活該。
而且夏江對把汪志遠送進去沒有一點心理負擔。
之前汪家兄妹可沒在父親面前挑撥是非,現在明德集團沒有人把他當太子爺,也是拜汪志遠所賜。
以前明德集團還有一些自己的嫡系,都讓汪志遠找理由把人趕走了。
公司的業務和專案,只要是他負責的,汪志遠一定會安排人把事搞黃,讓父親覺得自己做事不靠譜。
“夏江,別以為你把你老子走就厲害了,我不在明德集團幹了,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汪志遠此刻沒有了之前的囂張,但是看著夏江滿臉微笑,依舊倔強的說道。
現在夏明德都走了,他在這裡抗爭也沒有任何意義。更何況明德集團裡面很多爛賬,現在夏明德走了,他的趕,否則一堆麻煩事。
夏江看著眼神有些閃的汪志遠,此刻他終於覺到了獵人的滋味,汪志遠就是他的獵。
夏江笑著說道:“汪總,剛才說了我和曾小姐達了合作,曾小姐有兩個要求。剛才我父親離開明德集團是要求一,還有第二個要求,要不要聽聽?”
“我不想聽,我得先走了。”
“汪總,你還是聽聽吧,和你有關係?”
話說到這裡,汪志遠的心有了不好的預,曾晴可能不會放過他。
但是他的份也拿出去了, 也準備離開明德集團了,也沒什麼可怕的了。
除非是?汪志遠想到這裡嚇一跳。
“夏江,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,別把事做的太絕。”汪志遠看著微笑的表近的夏江,說話有點哆嗦起來。
夏江看到汪志遠的表,不由笑了起來:
“哈哈,汪志遠,你這時候知道是一家人了,不過沒有用,你的事不是我說了算,怎麼做在於你。”
“曾晴背後的人還有一個要求,就是你要進去踩紉機,至於踩幾年,那就要看你有多主了。”
汪志遠聽到夏江的話,臉馬上垮了下來,大聲的道:“夏江,你是不是瘋了,你是不是瘋了。我是挖了你們夏家的祖墳嗎?”
“汪志遠,你還是不明白,我說了不是我想,而且曾小姐後的人想,有些事做錯了就要認,否則你會更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