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瑪運河,芭爾博亞港商務區。
王雪峰自從雪莉爾給他介紹了姐妹,歐人的熱,讓王雪峰再次迷到早年在國外的日子。
每日的酒醉金迷,讓王雪峰也不再像剛來芭爾博亞港那麼焦慮,甚至都忘記去問託特的事進度怎麼樣了。
這天下午王雪峰才從酒店緩緩的醒來,手機響起父親來的電話。
此時的王雪峰才想起來,父親去了漂亮國,似乎兩三天沒有聯絡了,這時候來電話,看來父親的事可能解決了。
只要父親在漂亮國事解決了,在王雪峰看來芭爾博亞港這邊無所謂。
“爸,怎麼樣,克那邊是不是沒問題了?”王雪峰拿起電話,看著雪莉爾正在穿服笑著說道。
“你那邊怎麼樣?”電話對面傳來王建中深沉沙啞的聲音。
王雪峰聽到父親的聲音稍微愣了一下,然後說道:“沒問題了,我已經打通了港口運營公司的關係,就這兩天船就可以通港,而且之後肯定不會卡我們的貨。”
接著王雪峰把他認識的特的況說了一下,只是忽略了雪莉爾的事。
電話對面王建中正站在路邊的電話亭裡打電話,臉忙的憔悴,臉上昨天的紅腫還沒有消散。
昨天從酒店出來,一連串遇到倒黴的事,讓王建中的心落到谷底,如果不是在商場爬滾打這麼多年,王建中此刻的心估計都會崩潰了。
當時鎮定好心態,王建中拿著行李把上唯一值錢的金戒指找了家舊店賣掉,有了幾百刀才勉強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下來,否則真的要宿街頭。
昨天王建中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總覺有一隻大手在控制他最近的事,讓他的路越走越窄。
但是王建中的心又不願相信,誰能在國國外同時有這麼大的能耐。
而且有這麼大能耐的人,乾點什麼不好,雖然他有錢,但是還不至於富到華夏最頂尖的那一層。
臉上的疼痛和心的力、焦慮讓王建中在小酒店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晚上,一直在來回的反思現在的境。
第二天睡到九點多,夢裡被吉姆的笑容驚醒,想再次給吉姆打電話,發現上的手機還是壞的。
上午起來的肚子瞬間飢湧上心頭,昨天沉睡中都忘記了飢。
王建中實在不了小酒店的衛生間,簡單的洗漱一番,出門找路邊店買了個熱狗,來到電話亭給兒子打電話,不管怎樣先拿點錢來應急。
王建中一邊吃著熱狗,一邊聽著兒子介紹芭爾博亞港的況,本來想誇兒子兩句,但是腦子裡又瞬間想起了昨天心的謀論,兒子那邊怎麼也這麼順利呢?
不管是他來漂亮國找吉姆,還是兒子去芭爾博亞港找關係,都很順利,而且錢都花出去了。
不過此時王建中也不去想那麼多了,對著電話說道:“雪峰,你手裡還有多錢。”
王建中沒有告訴兒子,自己的狼狽況。
但是王建中不知道,他從昨天酒店出來,到舊店當金戒子,到進小酒店,包括現在拿著熱狗在公共電話亭打電話,這一系列的況,都有人跟蹤拍照了。
“應該還有十來萬刀吧。”王雪峰一聽父親的話,想起來估計還有個三五萬刀。
除了給出去的100萬刀,王雪峰上還有一些之前自己卡里的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