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裡不同,這裡有府,有嚴格的制度,更有欺百姓的貪汙吏。
這一群人裡,只有蕭晗考慮過進城池,可能會引發份問題。
但沒有說,也沒有去想萬全之策。
因為漸漸想明白了。
這些大佬們進來,是來歷練的,是來經一切磨難的。他們的所有行為,不管是好的,還是壞的後果,都是他們修行的一部分。
早就想好了,真有什麼無法接的事發生,大不了直接撞柱而死,然後被傳送出去。
所以蕭晗的心很平靜。
其餘的修士此刻卻是微皺眉頭,因為他們都想到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,他們沒有一個合理的份。
然後辛子奇立刻大聲說道:“我們是太部族的人,那點鹽是我們帶在路上吃的,哪裡是販賣的。我們部落裡派我們來王城見識一番,沒想到卻被汙衊販賣私鹽。”
故意大聲嚷嚷,是給所有人提個醒,讓大家用靠近沙漠地帶太部族人的份。
只是萬萬沒想到,這個份不但不會給他們罪,更了心安理得欺他們的重要條件。
荊槐立刻一指辛子奇,“先將帶進來。”
兩個士兵押著辛子奇,走進裡面的屋。
屋的陳設很簡單,只有一個矮案几,一個團。
荊槐走到矮几後盤坐下來。
兩個士兵押著辛子奇進來,厲聲呵斥道:“跪下!”
辛子奇懵了一瞬,這才發覺自己還是低估了作為一個普通凡人的心酸和屈辱。
而那兩名士兵見站著沒,其中一人舉起長矛,對著辛子奇的膝蓋狠狠一敲。
辛子奇膝蓋劇痛,雙一,不由自主的就歪倒在地。
坐在上方的荊槐沒有管是跪著還是歪倒著,他開口問道:“說,你們是什麼人,來王城做什麼?”
辛子奇歪坐在地上,聲音冰冷道:“我們是太部落的人,只是來王城見識一下的,並沒有做任何壞事,你們憑什麼抓我們?”
荊槐又問:“太部落在哪裡?你們在路上走了多久,還需要帶如此多的鹽?”
辛子奇為了擺私鹽販子的份,實話實說道:“部落在靠近沙漠的那一片地方,我們在路上走了三個月左右。”
荊槐突然笑了。
一切的不合理都說得通了。
距離王城很遠的地方,確實還有著許多不王城管轄的部落。
這些部族人,沒接過王化,自然沒有普通平民面對士兵和差的膽怯畏懼。
畢竟王城裡面不畏懼他們的貴族,若是被如此對待,早就將自己的真實份嚷嚷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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