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就不行了?我還沒開始實呢!喂喂喂!給我醒醒,等你到臟破裂階段再暈也不遲啊!這才哪到哪......淦!真噁心,算了別汙染糧食了,太浪費了。”
眼睜睜地看著失去“快樂源泉”,江姜頓時不樂意了。上去就是幾個有清醒效果的耳,結果看見地上那一灘,只好嫌惡的放棄。
任由那灘黃的擴散,向周圍其他俘虜蔓延過去。江姜還踹倒了幾個坐著的,仰面朝天的也給他們翻個面。強行完面朝下俯臥,看著他們驚恐的表,江姜頓時解氣了。
“好了,可以問了,誰先說先把誰挪開。就按我剛才說的來,都演像點,別跟剛才甘古特和喀琅一樣,太假了。我們現在是惡徒,不然唬不住他們。”
拍拍手,江姜在眾古怪的眼神中招呼著。前半段是撒丁語,後半段是東煌語。而面對江姜的點名,甘古特和喀琅撇撇,一旁的江醬嘀咕小聲嗶嗶。
“說別人演的不像,可看你不像是演的啊......”
“你嘰裡呱啦啥呢?”
“沒啥!”
果斷從心的智腦,立刻開始幹活。在雙重力下,眾幾乎不用做什麼,拔開一個塞子,那報跟洩洪似的噴出。
只要別進酒桶,讓自己離那灘惡臭遠點。別說是地下世界的報和“生意”路線,就是一個人的底,他們都在現場自發問出來!所以,資訊的收集非常順利。
不過可惜,說出報只是續一會命罷了。江姜不當起人來,怎麼可能會把他們當人。心中已經有計劃的江姜,還打算讓他們幹活呢。順便送他們到鐵手裡,讓鐵自己解決。
敲定注意的江姜,當即決定準備一天,明天就把這大禮給鐵送去。然後自己去研究院,取點應得的報酬。而這時,一個影靠近,神複雜地看著那些俘虜。
“僕、僕從,不,指揮。本王想問一個問題,可以讓我問嗎?”
弱的聲線強撐著堅強,江姜聞言扭過頭,就看見伊麗莎白畏畏怯怯地著自己。被自己一看,伊麗莎白反而一腦袋。可想到眼前人的“慘狀”,又看江姜一眼。
“怎麼了?害怕了還是有些心。也對,怪我,應該避著我方王陛下點的。”
江姜暗歎一口氣,收斂表,溫地伊麗莎白的螓首。雖然整天自臭屁為皇家王。但如今看到足以吞噬人的惡意暗室,以及聽到自己超出道德準線的話語。
十一歲的王,即使是艘戰列艦,也會到害怕和迷茫。連對自己和自己的稱呼,都一下子變了四次。而且不止是,俾斯麥歐還好,就連讓爾也有些迷茫吧。
“當、當然沒有!哼!本王才沒有害怕!蛐蛐僕從,不要小看本王啊!只是,只是有點怪怪的,是負罪嗎?僕從可不可以教教我,怎麼消除這些......難的負罪。”
“消除負罪?為什麼會有負罪?”
“啊!?”
看著恢復氣神的伊麗莎白,跟變臉似的,從惱到忸怩,最後傻傻地長大小。江姜噗嗤一笑,惡劣的戲弄讓伊麗莎白反應過來,氣紅了小臉。撲上來,小拳拳輕輕打口。
“可惡!本王不要原諒你了!本王明明,明明都......反正僕從你居然玩弄本王,就是不對!咬你!嗷嗚!”
“嘶!我去!你來真的!好了好了,我解釋可以了吧,其他人也想聽的就聽吧。”安好齜牙咧的王,江姜抱著,察覺到眾的視線,開始梳理起來。
除了俾斯麥和歐,伊麗莎白等人可能不清楚。江姜跟鐵是有仇的,無論是在重櫻還弱小時,鐵坐視或幫助重櫻,圍困護航艦隊和學員。還是後來的侵東煌,圍攻港區。
就算前不久在北聯,和鐵一起合作過。但江姜這人就是個缺點,記仇。一碼歸一碼,研究院照搶不誤。講個例子,二戰時的重櫻,在一戰時和東煌還是隊友呢。
或許要是江姜沒上過宇宙,要是還是一個稚的小白花。他會質問鐵,質問那些背叛的隊友。但現在的他,長大了能手就不,後者有失面。
你落井下石,想強搶我。那就別怪我掏你倉庫,順便給你添了。至於為什麼對這些人販子,有一個詞江姜聽說後很喜歡,超度!欠下的東西,就算是著,也得還了!
“......聽說過北聯轉盤吧,當你裝五顆誰都想你活,可當你裝一顆時卻誰都想你死。要是現在面對眼前的,是皇家的那個王,估計會明白這些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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