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號研究院,在一聲低過後,俾斯麥帶著兩人順利撤退。只給後面的追兵,留下一個驚心魄的空。
“指揮那邊已經和歐匯合了,歐閣下說計劃有變。因為指揮的破壞力太強了,所以為了對方著想,剩下的研究院都給我們和阿芙樂爾們。”
“破壞太強?那是什麼意思?”
“呃......這裡有圖,你們看一下吧。”
黎塞留遞來智腦機,臉上的表一言難盡。還未直面見證過江姜破壞力的維託,好奇地探頭過去。一旁的俾斯麥,也疑歐為什麼不直接給自己發訊息。
這一眼過去,維託彷彿看見了家鄉的“比薩斜塔”。搖搖墜的大樓,所有的窗戶都在冒煙,外牆好似穿了一。千瘡萬孔的樣子,說是拿來給遠古蜂當窩都信。
有好幾上面掛著的,甚至能看見對面的建築。從這些坑中,不難看出是一間間研究室被貫穿才產生的。
像是有什麼鑽地機,挖到後面挖紅了眼。直到轟破最後一面牆,差點衝出去才懸崖勒馬。不過這種慘狀下講個笑話,起碼不會積水了,就是有點風,夏天肯定涼快。
“......我原本以為呂布已經天下無敵了,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,這真是一個人可以幹出來的嗎?”
說這話時,維託還有意無意地瞥一眼俾斯麥。那消融炮龍頭轟混凝土跟挖油似的,但視覺效果上,跟指揮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。敢,指揮才是港區最大殺傷武?
而此刻的俾斯麥,並沒有在意維託意味深長的眼神,而是一臉沉地看著接下來的照片。手指劃過,起碼衰老兩百年的大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正值芳華絕代的“子”。
“俾斯麥......”黎塞留有心阻止,但看俾斯麥握得咔咔作響的另一隻手,只能為照片中得意洋洋比剪刀手的“威爾士”祈禱。
“放心,我很冷靜。”
黎塞留:不,你沒有。→_→
俾斯麥算是明白歐為什麼不把訊息給自己了,看樣子們玩的很開心啊......冷若冰霜的臉上,額頭出幾條青筋,頭頂直冒黑氣!
“告訴指揮,我會配合的。接下來我們來攻破,然後給其他人掃。對了......”俾斯麥下緒,一邊說一邊垂下眼簾。
“指揮說要去一號研究院是嗎?呵呵,得去好好監督一下呢。作為港區的指揮,在這麼張的局勢中和那個皮的一起胡鬧,那可對其他人太不公平了,我會找他談一下的。”
黎塞留:只是會談監督?你信嗎?反正我不信。→_→
維託:開玩笑,這黑化氣息,鬼才信!←_←
三人坐上從酒館裡開出來的車,靠著投影儀化幽靈車向下一個地點跑去。而坐在後面的俾斯麥,雙手抱,面無表。
名聲已經無所謂了,反正壞的又不是我一個人。但更重要的是,可能吸引不必要的火力。指揮也真是的,就這麼喜歡偽裝我嗎?還不通知一下!
說實話,只要是為了行,俾斯麥並不在意手段,尤其是江姜家的俾斯麥。只不過一而再,再而三的整活,讓有點不爽。
都偽裝是吧?那都來!也省的一會臉了,潑髒水就潑髒水,有現的模板智腦大副也輕鬆一點。土撥鼠誰當誰當,順便藏一手!
詢問了一下智腦,在智腦的苦口婆心勸導下,俾斯麥表示已經下定決心。在“選”環節,隨手挑了個最順眼,看著讓自己很提神的艦娘。
“離我們最近的是讓爾和博爾扎諾,們說在前面三號等著我們。所以我們開一炮就走嗎?俾斯麥?俾......斯麥!?”
開車的維託無意識地轉過頭,頓時臉一變,詢問聲拉長。副駕駛的黎塞留,也和一樣出見了鬼似的表。
暗金的髮綰起,編貴婦的髮型,只是碧眼中仍然著肅穆。將疊的長放下,腳尖點地。太帽,皇家披肩,花邊的軍式大。
威嚴冷傲的俾斯麥已經不見了,坐在位置上的,是一位頗有品味,像太一樣耀眼吸鏡的子。緻的角扯了扯,略顯僵,但很快出一個優雅從容的微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