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......鐵,也放煙火竹嗎?不過......好好看!不行,得分給大姐頭!大姐頭大姐頭,起床看煙花啦!好大好大的煙花,還是蘑菇外形的誒!”
“真的?走走走,那得好好看看......”
今日鐵的鬧鐘,真是懶床分子的福音啊。頻繁還聲大,多錢都買不到第二個~
不過作為鬧鐘本鍾,此刻的境並不是很好就是了。即使做足了防護,飛舞的塵土也幾乎掩埋了所有原本的痕跡,天空變得黃沉沉的。
“噗!”
一隻手從沙塵鑽出來,接著是一隻又一隻手。最後一個白腦袋抬起,甩著頭頂的煙塵,是不懼損傷的江醬。
“嘶~艾瑪,這戰服燙手啊!船長,別躺著了!你送了個冬天歷史最高溫給鐵,現在估計全鐵都在追殺咱們!”
“唔......呸呸呸!”
江醬旁的塵土,猛的坐起個人,上還趴著一隻核姬。當了歐墊背的江姜,吐著口裡的沙子,一手抱著力的歐,另一隻手幫抹了抹臉。
“呵呵呵咳咳,指揮~看來接下來得你帶著我走了,人家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呢~哪怕你趁現在對我做什麼,我也沒有一點反抗能力哦~”
“打住!這些東西等我們跑出鐵再說!你還是抓時間休息吧,否則就算你是傷員,我想俾斯麥也會打你屁的。”
“......呵呵呵,敢嗎?”
“你覺得呢?好了,都還能走嗎?智腦,去看看後面的傢伙幾分,都已經儘量打遠了。”
喀琅和契卡夫互相攙扶著起,歐咬著大拇指頭,一臉難看地靠在江姜懷裡。江醬則是一邊抱怨,一邊貓著腰小心翼翼地過去。
從沙土裡挖出一個沙恩霍斯特,江醬的臉。然後在的前墊上,盡力從巨大阻礙後聽出靜。最後又挖出幾個鐵艦娘,檢查們的特徵。
“船長,三分半死!”
“那就好,給們出呼吸口。撒點水後我們撤,去接一下俾斯麥們。”
做好一切,江姜從追兵上出一個還能用的訊號槍,對著天上來兩發。作為敵人,他已經仁義盡至了。放在以前,江姜說要們就地為棺。
我真善良,你們拿炮轟我,沒水我還倒瓶伏特加給你們潤潤嗓子。
可遠在四號研究院的歐親王們,沒有那麼覺得就是了。數十雙猩紅的眼睛,在研究樓裡遊,讓俾斯麥三人即使趴在天花板上,也能到比開學車廂還可怕的怨氣。
“我們現在咋辦?出口全被堵了,剛剛強闖弄出點靜,們差點沒把我們撕了!”維託湊近另外兩人,心有餘悸地低聲細語。
“指揮弄得靜太大了,們已經幾乎失去理智了。力量詭異增強的同時,還都不要命。打出來的彈幕也不對勁,我被中一發,就像是到神攻擊一樣。”
黎塞留擔憂地說到,暴怒失控的鐵艦娘,連打出來的彈幕都變了點味道。著著,就是一陣頭暈腦脹。
“去二樓。”
俾斯麥皺眉看著下方到遊咆哮,讓自己三人出來的歐親王。幸好戰服夠給力,但們總不能一直吊在天花板上吧,遲早會吃不消的。
去二樓找突破口的提議,讓黎塞留和維託一致同意。但就在們剛有行時,沉悶的腳步聲從前面的樓道中傳來,悉的影沉著臉走下。
“俾斯麥!姐姐們怎麼樣!那個該死的傢伙對們做了什麼!不,們抗不住的,我要......”“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