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痛的記憶,落在冬的海水裡~滋養了寇敵,收穫下一個契機......黑江姜頭此刻突然覺得,之前的顛沛流離都值了,一切努力和付出早晚得到回報!
只見天空上的彩雲飄得十分稱心如意,而傾盆落下的大雨混雜斑斕彩,如同幽邃墨滴滴淋在乾枯的頭髮上,也淋在面前的兩個仇人上。
【心智躍升】的土匪江姜此刻無力耷拉著脖子,似乎是來不及修復損過度的脖頸部件。
支離破碎的他靠在合金稜角上,在雨幕中好比一條落水的死狗,對著一旁狺狺狂吠。
黑江姜頭看著那五彩斑斕的炫目靈魂,如同一個巨人在一件蹩腳的裝裡,只能小心翼翼地蜷著四肢,束手束腳的樣子看上去遲鈍又稽。
但這並不是江姜眼下最吸引的地方,微微挪視線,黑江姜儘量保持不地朝側方看去。
零零碎碎的機械部件,像是在瞬息間炸開彈出去一樣,在江姜下半的周圍散落了一地。
尤其是機械分的左部件,整條機械的合金外殼如同炸鱗般片片翻起。
從大部至左腳的零件全部敞開,像個被扯開拉鍊的鐵皮錢包,出裡面中空的機械結構。
而一條倒映著湛藍澤的心智結晶,就這麼明晃晃地裝填在裡面,表面堅似大理石還勾勒出類似木製纖維的紋理,被上下兩端機械零件固定著。
很新鮮......黑江姜眼下的目激盪不已,可以清晰地知到,心智結晶裡蘊含的氣息純度,絕對是【心智覺醒】本源中的本源!
雖然不知道在自己陷噩夢的這段時間,【心智躍升】和【心智覺醒】發生了什麼。
但兩個仇人絕對發了激烈的衝突,竊賊下了本的投影被打得奄奄一息,土匪更是試圖給自嫁接一條心智主宰的左。
“......總之,這條左和退路我就收下了,對了你之前說ta之所以能吞噬我,就是因為得到了我那舊軀為介是吧?呵呵,那你說我要是......”
“你特麼是機油喝多了,只會幹損人不利己的事?!要是讓那寄生蟲得到我們兩個的侵染介,那之前的一切都白忙活了,ta會為最大贏家!”
癱瘓平躺在一旁的海藍人,仰起模糊的馬賽克頭顱,言辭激烈地瞪向想要拖祂下水的星際兔匪。
談中提到的幾個敏字眼,互不相讓的祂們聽了沒有什麼實,卻讓聽的黑江姜頭差點忍不住呼吸一,心思活絡的迅速邏輯清晰起來。
說的沒錯,若是讓本得到竊賊的心智本源,哪怕只有一個小趾頭大的碎片,也足夠讓本侵染【心智覺醒】,收回所有權柄力量指日可待!
功過相抵後還有不富餘,本也沒理由置自己......不對,若真有機會,吾為何還要制於人?
黑江姜眯起的眼裡一閃,刻在骨子裡的機敏開始變質,讓瞬間想到了這個盲點。
開玩笑,眾所周知江姜全上下的骨頭裡,有百分之九十五的都是反骨。
繼承了江姜舊軀一切思維的黑江姜,這波屬實是叛逆本能發力了,ta的侵染被兔匪意志反向奪舍。
......土匪和竊賊都能為心智主宰,吾為ta最正統的延,自然也未嘗不可自立門戶!
至於本?去ta的本!誰能把誰吃掉,誰就是本!蛐蛐寄生蟲吾簡直與為伍!
那麼問題來了,以自己現在這個鬼狀態,怎麼火中取栗得到這些心智本源呢?總不能真指【心智躍升】土匪上頭,給本送快遞吧?!
想到這裡,剛剛還秉著背刺本,我避他鋒芒念頭的黑江姜頭,頓時眼神又黯淡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