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之前看到屑指被異界威廉一掃帚頂飛的時候,企業心裡是又擔心又懵的。
擔心的自然是屑指的安危,懵的則是以屑指的手,竟然會被一個看上去就不靠譜的馬大哈襲功,並且還順手帶走了敵方的【指揮】。
嗯,雖然企業也知道港區裡天天有人說憨,但實際智商真的超過120,尤其是在戰鬥方面。
更何況江姜那一番順水推舟的“放海”,傻子都看得出來不對勁,可等企業們真正找到自家屑指,不出所料,其中的貓膩比眾想象的還深。
“唳——”
“啾啾啾~”
海風呼嘯過已經結束的劇場,翠綠的蒼鷹振翅落到一個肩膀上,銳利的鷹眸如刀鋒直刺向前方。
落在一頭渾覆蓋裝甲,型圓滾滾的白頭鷹上,看著它力撲騰兩下翅膀,想要以同樣嘹亮的長唳回敬,卻只發出一道道可笑的短促聲。
白髮在超狙航母的艦首飄揚,企業出兩隻纖手托住小鷹無力耷拉的翅膀,將它提溜抱懷裡。
修長的指頭過堅的合金裝甲,小鷹口蓬的羽被分開,出正在熠熠生輝的銀白結晶。
一雙黑豆大小的眼睛瞪得滴溜圓,試圖和它主人抬起的紫眸一樣,給遙遙相的敵人一點威懾力。
然而,嘟嘟的球鷹隨即就被翠鷹無視了,相比於雙方主人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,各佔據海域一側針鋒相對,金眸熾熱,紫眸凌地眼神撞。
兩隻同樣都死神的心智伴生鷹,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,和堪比一個黑企業分的翠鷹放在一起,企業的小鷹不像搭檔,更像是一個諧星掛件。
萬幸,兩個立場不同的企業號此刻的注意力,一半都放在對方或整潔或狼狽的儀態上。
並過對方上大E殘存的心智波,互相計算雙方在剛才的天基轟炸裡消耗如何?
而另一半則全部落在二企之間的海面上,各自勾肩搭背一臉尷尬的屑指上。
“那、那個,其實我是可以解釋的,企業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們也不想在你死我活的廝殺中,又勾心鬥角地合作,可惜大家沒看到剛才的好戲!”
只見剛剛還“勉強”協同配合,功導演了寄生蟲一齣背叛大戲的江姜和【指揮】。
此刻雙雙四肢、不對,是三肢僵地肩搭肩在一起,無論是毀容的機械臉,還是模糊不清的海藍臉,都流出足以扣腳趾的社死尬笑。
主要是兩位心智主宰剛才行不便,都失去了各自的左,兩人為了減金獨立的稽,才暫時選擇搭肩在一起,湊出一對兒互相保持平衡。
不然殘障二人組單腳跳,渾抖笑了的場面更生草,可沒想到祂們各自的姑娘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了。
讓江姜和【指揮】莫名有種幹壞事,被當場捉......呸,誰特麼跟這海藍人/彩燈人有一!
“砰!”
黑江姜帶著TA限制迴歸了本源,計劃已經功,難得的放鬆慶祝也被雙方艦娘打斷。
江姜和【指揮】之間的融洽氛圍,頓時戛然而止轉勢不兩立,雙方出於心的膈應本能出手。
失去活的黑江姜頭風聲呼呼,被江姜掄出一個破空的殘影弧度,正面砸上了【指揮】揮過來的佳木斯大拐,肘頭撞中發出一聲悶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