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這才看到秦風手裡提著一個黑的長刀,眼裡有了一些畏懼,不過這是在學校,秦風哪來的長刀?
秦風眼神不斷的打量馮琳,材和長相比白若雪差一點,不過這小聲聽的心裡撓撓的,不愧是播音神。
“有刀怎麼樣?他還能砍了我們嗎?”
馮琳拍開男生的手,最看不起慫的男人了。
“就是,現在是法治社會,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!”
馮琳旁邊的生說道,是馮琳的好閨,自然要幫助馮琳說話。
“不敢?你要不要試一試?”
秦風眉一挑,馮琳符合系統要求,他要留著生娃,另外兩個生不符合,甚至可以說慘不忍睹。
要讓秦風評分的話就是零分,活著浪費空氣,死了浪費土地,送們上路也是一件功德了。
“你敢這麼跟我閨說話?我告訴你,我男朋友可是學生會會長,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學校混不下去!”
馮琳咆哮著說道,說到學生會會長的時候特意提高了一些音量,彷彿學生會會長是什麼了不得的大。
“是嘛,我好怕呦。”
秦風上說著心裡卻十分不屑,都末世了,學生會會長有屁用!
同時他立馬用視眼把馮琳掃描一遍,嗯,還是完璧之,材也不錯,男朋友沒有做的事就讓他來完吧!
“知道怕了吧,我問你,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?現在外面是不是沒喪了?”
馮琳得意洋洋,雖然在校花榜上排末位,但是有個有錢有勢的男朋友,即便是老師、校長也會給三分薄面。
“當然是殺過來的,這一層喪都被我消滅了,不過學校其它地方都是喪,你的那個男朋友說不定已經變喪了。”
秦風著手裡的黑刀,一想起砍喪的覺就覺得痛快!
“真的?這一層喪都沒了,那我們能出去找食了?”
一個男生眼前一亮,他們已經一天沒吃沒喝了,沒吃的還能頂一段時間,沒水喝是真的頂不住了。
“切!牛皮也不怕吹破了,這一層起碼有二十多個喪,一個喪咬一口也把你吃了!”
馮琳瞥了秦風一眼,顯然不相信秦風的話,尤其是秦風還咒男朋友,真是該死。
“是啊,你們看他上和刀上都是乾乾淨淨的,就算外面喪消失了也不可能是他乾的!”另一個生說道。
聽了生的話,眾人恍然大悟,說的對呀,如果真是秦風消滅了喪,就算再厲害,也不可能上乾乾淨淨的。
“哦!我想起來了,他是隔壁班的秦風,是一個孤兒,經常被班裡人欺負!”
一個男生突然說道,他的好哥們便是秦風班裡的人,經常和他說他們怎麼欺負秦風。
此話一齣,更加印證了馮琳的說法。
“秦風是吧?怎麼有你這麼虛榮的男人,真是下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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