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?就這麼厭男嗎?”
秦風有些不滿,這皮疙瘩太影響手了。
他眉頭擰個疙瘩,手上力道陡然加重,住川島奈奈的下,迫使仰起頭,四目相對,川島奈奈的眼眸裡怒火灼灼,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。
吧唧!
秦風直接吻了上去,越厭男越乾淨,在他眼裡這舉更像一場“征服”,川島奈奈雙眼驟睜,滿是驚恐與憤,大腦瞬間空白,子僵得如石塊,一時間竟忘了反抗。
“這不也沒事嘛。”
秦風咂咂,味道還不錯。
“嘔!”
川島奈奈卻像是剛從惡夢中驚醒,雙眼瞬間蓄滿淚水,抬手瘋了似的用力,手背得泛紅破皮,仍止不住地乾嘔起來,胃裡翻江倒海,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。
“喂喂喂!至於嗎?這樣很打擊人的。”
秦風眉頭皺起,臉上閃過一不悅,看著川島奈奈這副過激反應,心底那征服反倒愈發熊熊燃燒。
他一抬手,念力施加在川島奈奈上,把背朝上在地上,無法彈。
“秦風,你幹什麼?你不要來啊!”
川島奈奈滿臉驚恐,念力錮著,連轉頭都做不到。
“我也不想啊,親一口就不住,我怕你一會兒吐我一。”
秦風撇撇,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,眼中卻毫無笑意,只有愈發濃烈的迫。
他緩緩蹲下,不得不說,從背面看,川島奈奈的高馬尾是不錯。
烏黑的髮束起,隨著掙扎的作微微晃,竟別有一番韻味。秦風手輕輕住馬尾的末梢,緩緩挲著,像是在把玩一件稀罕件。
“你這唯一的優點,倒還不錯。”秦風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,手上的作不停,眼神卻愈發幽深,那子惡劣勁兒毫未減。
“秦風,你這個變態,放開我的頭髮!你到底想怎樣啊?”試圖扭子掙,可那念力猶如銅牆鐵壁,將牢牢錮,每一次掙扎都是徒勞,只是讓愈發狼狽。
“幹什麼,當然是為你治病,為國爭了!”
秦風不再猶豫,開始為川島奈奈治病,反正正面反面都一樣,他是無所謂。
疾速和倍增全力出手,對櫻花國的人不用客氣。
川島奈奈頓一陌生又怪異的力量侵,沿著經脈遊走,似要將的每一寸都翻攪個遍,那難勁兒讓忍不住尖起來。
“啊!秦風,你這個瘋子,快停下,我好難啊!”的聲音因痛苦而變得尖銳刺耳,在這混的實驗室裡迴盪著。
秦風卻充耳不聞,手上作不停,眼神中滿是專注,彷彿真在做一件無比重要的事,裡還唸唸有詞:“哼,這厭男的病得好好治治,等把你這臭病改了,看你還怎麼在我面前橫。”
“求求你……放過我吧,我厭男是天生的,治不好的!”
川島奈奈意識變得模糊,裡下意識的求饒,秦風一下就會起皮疙瘩,親一下就乾嘔,可想而知現在的痛苦。








